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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酒好坏,也看在什么时候喝,仅看这会儿,哥两个的斗酣架势,便知道,这酒也绝不亚于茅臺了。
“怡潭,过来喝一杯。”买栗平好以劝道。
“来,少喝点,大男人哪有不会喝酒的。”秋瑾也跟着打趣儿。
我苦笑着摇摇头。
“呵呵,他天生不是喝酒的人,没有什么大喜事,他那张脸是红不起来的。”秋瑾端起酒壶,给买栗平倒酒的同时,也不忘揶揄我几句。
“你可别瞎扯了,咱俩儿也少喝点,深更半夜的,别折腾了。”买栗平这小子有时候为人处世真的很爷们儿,很能拿捏分寸,这点我打心眼里佩服他。
“你俩儿尽量少喝,明天起大早就得走,不然当天就返不回去了。”我劝这两人,却冷丁註意到秋瑾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
“怡潭,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这个人活的方式,处事的方式都不同于别人。我喜欢的是情调,是心情。也是及时享受快乐的。是一种---和钱没有关系的什么---对了,机遇寻求。秋瑾阴着脸。
我挖苦道:“情调在哪里?快乐在哪里?不去赚钱有这些么?是不是做梦啊。”
秋瑾“啪”的把筷子摔了,站起身来:“明天不去行不行?不挣那几个鳖疙瘩看我能活不!怡潭,你小子真不上位。这么不解情调,我敢说,没有一个女孩会对你动真情的。”
“秋瑾,你别太过分了,怡潭也是为了我们好。”买栗平赶紧起身打圆场。
我的火气这一会儿被激出来了。“怎么的,是人听人说话,不是人就一边呆着去。
“去你妈的,别谤道!”秋瑾破口大骂。
“秋瑾,凡事我大可都让着你,这次你在胡搅蛮缠,别怪我不理性。”我从桌子上抓起一个啤酒瓶子。
“怡潭,”买栗平忙抓住我的手,把酒瓶夺过去,顺势给我使个眼色,意思秋瑾喝多了。“大家都是哥们,这是干嘛。”
其实秋瑾的确是喝多了,平时里按说最惹事的是买栗平,而且买栗平酒量大他许多。可是今天偏偏喝多的是他。
我这会儿已经气顶心门,“酒喝多了就闹事?这是什么逻辑?许娥,给我那就来!”
不知何时,春婶和许娥已经站在我们的面前,两人表情很覆杂,一时不知所以。
“怎么,找人帮忙啊,”秋瑾舌根发硬,也属实是喝大了。
“许娥,给我拿酒。”我态度很坚决。
“你敢拿,他---他不会---喝酒---你敢拿,老子废---废了你---”喝醉酒的人就是这样,不辨真假,颠倒黑白。他说这话,谁能认为这是和我过不去呢。
许娥冲我轻轻摇了摇头,意思秋瑾真的喝多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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