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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徐京墨换了睡衣靠在窗前,指尖夹着烟,眼睛盯着楼下街巷出神。
想起霍靳忱,她舔了舔后槽牙。
这男人给她一股熟悉感,但至于怎么熟悉,她又说不上来,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但就是想不起来。
晃了晃脑袋,她嘆气抽了口烟。
房门敲响,是杜曼。
“老板娘,我们下班了。”
徐京墨没回头,“行,路上小心。”
“好的。”
万物具静,空荡荡的楼阁唯有她一人。
狠狠吸着烟,吸了没几口更加烦躁,她搓着头发将烟按灭。
洗漱后躺在床上,她不敢闭眼。
只要一闭眼便会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烦人。
但不睡觉不行,再不睡,她得猝死。
拉开抽屉取出安眠药,一倒一大把,盯着掌心的药,她看了半天。
最后洩气般的把大部分倒回去,只留了三颗。
喝水吞下,她盖上被子躺好,迫使自己不去乱想,专註的想着霍靳忱。
想着想着,她竟轻易的入睡。
以至于次日自然苏醒时,她还有些茫然。
……
没骨头的靠在门前,她盯着前方出神。
霍靳忱在那。
闲来无事,她便上前想去打个招呼。
实则想去撩人。
走近却见围着一群人,一个妇女指着一男一女破口大骂,喧嚷激烈。
徐京墨思索一会,了然,这大抵就是霍靳忱负责的陈燕一案。
霍靳忱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余光微顿,註意到徐京墨。
争吵中的几人突然动手,动作间推搡不休,人群一乱,徐京墨被踩了一脚。
刚想骂却再次被人推了一把,一时不稳就要摔去,腰间一沈,她被揽着朝一旁躲避。
鼻尖袭来清冽的气息,她抬头,果然是他。
眼珠子转了转,她突然扒拉着他,“哎哟,我脚崴了,你别放手,让我靠会。”
他低眸看她,目光游移在她脚踝,的确红了,放开的手犹豫几秒还是揽着她。
她赖在他怀里得逞一笑,还没笑完,她便被他按着坐在长椅上。
霍靳忱,“坐好。”
说完不等她反应,转身离开。
徐京墨:“……”这特么钢铁直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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