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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沈默看着我。
我进一步跟他解释:“黑,你说的没错,他现在的心情的确不好,我先离开,待他缓过来了,我再跟他聊。”
黑勉强笑笑:“你开心就好。”
我跟他摆摆手:“我先走了,不用送我,我想自己走走逛逛街。”
黑听话的点点头,把迈出来的脚收回去,递给我一个钱袋:“想要什么,自己买。”
我把他的钱袋推了回去:“不用,我有钱的,谢谢你黑。”
说完我就跟他道别,然后走了。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一会儿,我长长的呼出口气。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谁好好的突然发生情侣吵架会不生气啊,何况青瓷他还又掐我脖子,虽然今回不至于掐死我,但他也挺用力的。
我摸了摸脖子,虽然现在不疼了,但那先明的触感似乎还在,我不喜欢这个感觉。
但是,黑都没发现我后背受伤衣服破了一点,而且我衣服黑色的,看不出血色,但是青瓷却发现了,说我衣服又丑又破,还满身的血味。
就那么点破皮的血,都干巴了,他还能看得出来,说他不关心我,可信吗?!
显然嘴硬呢,还跟我装样子。
只是本来好好的,他为什么要赶我走呢?
这是个奇怪的问题。
正自想着,有人在身后叫我,我循声回头,看到一个路边的卦摊。
叫我的人便是那卦摊上的老板,一个留着满脸长胡子的中年道人。
穿着一身朴素的道袍,戴着一个道士帽。
我奇怪,魔族还有道士呢?
此时那中年道人亲切的看着我,跟我微微招手:“年轻人,你衣裳都淋湿了,不难受吗?快快来我这摊下躲躲雨。”
我走过去坐在他卦摊前的凳子上:“道长,你是在招揽生意吗?”
道长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很亲切:“是呀,年轻人,看你眉间郁色,近来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老道给你起一卦,也许能否极泰来。”
我冲道士笑笑:“可我身上没钱了。”
道长并没有变脸,他仍旧热情道:“既然如此,我见小友与我有缘,老道我就为小友免费看个面相,小友以为如何?”
他嘴上问着我,却已经开始观察起我的面相来,还煞有介事的让我伸手,给他看手相。
我都配合做了。
道士捻须算了一会儿,手指来回掐弄,得出结论:“小友这一生有两次大劫,第一次已经过去,第二次还没发生,不过小友吉人天相,都能逢凶化吉,待过了这第二次劫难,会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我看着道士笑瞇瞇的脸,认定他为胡说八道。
因为我现在面相是假的,手相也是假的,算出来的自然不是我的。
若我再坐下去,估计接下来要我去借钱来给他,让其为我化解劫难了!
我嘆口气,将身上仅余的几枚铜钱掏出来,搁在卦摊的桌子上,顺便起身:“我只有这么多了,谢谢伯伯的宽慰。”
然后我就走了。
道士却冲上来,递给我一把油纸伞,我没要,跟他指着魔宫门口,“我到家了。”
道士便没再纠缠,待我走进魔宫大门回头,发现那个道士已经收摊子走了。
我:“……”
我转身回宫裏了。
回到寝室刚坐下,魔宫大总管主动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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