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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肃疆眉头微蹙:“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一年两次,年年如此,可是苦了这些百姓了。”
陈义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这些百姓一年辛苦栽种的粮食全被那些越人抢了去吧?要知道,这些粮食,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而且,越人向来很少讲究,几乎是不管时间的,只要一声令下就可立马行动!”
周真道:“你是说越人要是一听军令就会出动?”
陈义说的咬牙切齿,似乎深受此难道:“不错,就算是现在,那对方的统帅蒲明只要一声令下,那些不要命的贼军就会杀过来!”
周真闻言倒吸了口冷气,这该是多么严明的军纪军律啊!
白肃疆问道:“那可有对付那些突袭的准备?”
“有的,我们在那座山前不远处盖了座小庙,平常很少有香火,那庙中的泥像后有个小房间,房裏藏了个人,只要一有军队来他就会在庙裏燃起一些烟雾由着后窗冒出,要是有人看到庙的那边有烟就可知道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在那庙的后面的榕树上放了口一尺大的钟,同理,只要那些人一来,他就用石子砸钟,那口钟的钟声清响,我们绝对可以听到。”陈义看着白肃疆,解释道。
“那要是放烟被敌军看到了怎么办?而且你也说了那口钟的钟声清响,我们离着这样远都听得到那他们岂不是更清楚?要是那人被杀害了该如何?况且,路边有一小庙本就稀奇,难保他们不会拆了那庙。”周真说出了疑问,也点出了白肃疆同想问的问题。
那陈义摆了摆手道:“不会的,越人十分敬重神明,所以是断断不会拆了那座土地庙,就算他们进去搜也察不到什么。因此四周都没有门的,只有地上有。他们要是拆了,我们的人也立刻可以从地道逃走,地道通着南面山上的一块荒坟地,出来后又有另外一条的通道,所以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原来如此。那庙裏的人的吃食也是有人专门送进去的了?”白肃疆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不错。那看守人除非性命受到威胁,否则不能离开一步。”这次开口的,却是虞阡。他看了眼陈义,又道:“让他们快点,拖得越久就越有损失。”按理说这些粮食本不应该种在城外,可是城中的土地本就不多,城后山路崎岖,也不适宜种田,无法,只能让他们种在城外。而且,城外的土地肥沃,每年种出的粮食都足以自给自足,虞阡也不想让这田地被白白浪费。
白肃疆微微一笑道:“将来,这东阳镇的百姓在收割粮食的时候,定得要喜笑颜开,而非如今这般焦急赶慌!”
白肃疆直直的看向前方,口中的话然众人皆是心神一凛。如今这东阳镇的镇民为何要如此焦急受怕?因为那越国的军队,而若要改变此状,便是让越国从此消失!
虞阡看了白肃疆一眼,眉目威严:“王爷有如此志向是好事,我虞阡在一日,便定会护这东阳的周全!万死莫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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