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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他和毋虚子陪着她。
然后,他奔回崖边,那裏,展昭如同从未出现般消失了。
同年,秋。
包拯破李木沈一案,四帝仁宗大喜,大赦天下。
后民间有传言,当时天下大赦之前,江南江北各地很多官宦接到大内密函,内容不详,只是接密函者,都是一种反应——抖如筛糠,跪地不起。更不济点儿的,直接小便失禁,有甚之者,吓得口吐白沫。
初冬。
自崇明门一骑急如闪电飞驰而来。
马上之人,白衣狐裘,笠帽盖头,轻纱遮面,一尾白发飘在身后,斜背雁翎宝刀。
路人纷纷避让。
至丰乐楼外一个飞身,上至三楼窗边,对座是个老者,年约六旬,却精神矍铄。白玉堂单膝点地道:
“徒儿白玉堂罔顾师命,自请责罚。”
老者低低一嘆,单手一抬,跪地请罚者便被一股气力抬起,老者道:
“时也运也命也,琰儿,你千裏而来,坐下歇歇吧。”
白玉堂却跳起来急道:“师父,你要不罚我,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一步。”
老者衣袖一抖,白玉堂正要翻窗的动作顿时僵住,老者缓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这么毛毛躁躁,就是不听。磨刀不误砍柴工,为师我还有话说……”
其实白玉堂听了这话,只是想在心裏抖一抖的,但心裏抖的太过了,抖到了外面。夏玉奇便停下,想起自己似乎说了某句毋虚子总爱挂在嘴边的话来。嘆了句:“习惯!”便挥挥袖子,转身走了。
留下的白玉堂,在窗口姿势怪异的傻站了会儿,翻身打马出城向北而去。
一路向北的马车上,箫坎离对面坐着一蓝衣公子,此人身形修颀,盘膝而坐,手执白子,正陷入沈思。箫坎离气息微虚,忽道:“展护卫可知贵国君主如何发落那些官员?”
展昭正凝神,头也不抬,疏慢道:“端有五,其中两样,一是务为姑息;二是取士失道。此事牵扯众多,若是罚,仓促中再取新士,不但易失其道,也必会祸乱民心;若是不罚,便是务为姑息。天子仁德,算来大赦的日子,也该到了。”
箫坎离又道:“可知对你失踪一事,你们天子又是作甚反应?”
展昭晒然一笑道:“在下不过一个小小带刀护卫,怎能惊的动圣驾。”
却听车外墨玉调侃道:“你可不知道,你们天子,为了找你,快把大宋疆土翻过来啦。”
展昭白子落下,箫坎离两眼微瞇,呛咳了两声,车外墨玉赶忙挑了帘子看进来,箫坎离冲她摆摆手要她不要那么紧张。
墨玉嘟着嘴缩回头去。展昭又拈起一子,问道:
“不知箫大人打算将我内力封到何时?”
“还烦劳展大人再忍耐些日子吧。”
箫坎离笑得冷然,笑得心不在焉,他手执黑子敲着额头,闲闲的想着,也许应该先给李景妃回封信看看。
展昭目光越过棋局看着对面人的笑脸,心底冰冷一片。他知道,有些事还远远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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