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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异样
为那两个人忙前忙后的诊治了两日,终于迎来了好转。
原本情况就比较好的那名叫王绥的士兵,基本上已经恢覆的很好了,每日都能生龙活虎的和裴环妤打招呼。
得知这一情况的裴衍之问着正在身侧沏茶的环妤,“那柏将军的情况是不是也会好一些?”
环妤倒茶的手出现了微微的停顿,但她立马就放下了,没有露出破绽,“没有,还是有些烧。”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柏将军?”裴衍之这几日总有些不放心,感觉有些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之中。
自从前日得知柏将军的一些癥状和那两人一开始的癥状相同后,为了安全考虑,他就没有再去过柏将军的营帐了。
“估摸着还要两日。”裴环妤将茶奉到裴衍之和苏先生面前,又继续为自己倒了杯茶。
裴衍之接过茶,看了环妤一眼,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阿父,吐蕃一直没有动作吗?”裴环妤听着外面那些士兵操练的声音,都想为那日的偷袭而出一口气,只是她担心会不会这口气吊的太久,最后都累了。
裴衍之品了口茶,眼底是讚扬之意,环妤这沏茶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算的。”
“不对啊,吐蕃不应该比我们还着急吗?”
裴环妤微皱眉头,吐蕃的情况恐怕阿父和苏先生都比她清楚多了,内乱的十分严重,怎么可能不着急发起战争稳固对石堡城的统治?
“嗯,应该是他们内部的原因吧。”裴衍之想了半天,终于落下一子。
但执黑子的苏先生仿佛很早就知道白子要落在哪儿一样,紧接着就落下了。
压力又回到了裴衍之这一边。
观看他们下棋的裴环妤则有点着急,但是秉承着观棋不语的原则,只能等着阿父五子以后就认输。
“女公子,那宣节校尉,没有什么事吧?”趁着裴衍之苦苦思考下哪儿的时候,苏定随口和裴环妤聊着。
裴环妤放下笔,对上了苏先生波澜不惊的眼睛,试探道:“中途发过一次烧,但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还是王绥,也就是情况基本好转的那个士兵告诉我的.......”
“那现在他如何了?”苏先生看了眼裴环妤记录的棋局,敛下了眼神中的那丝波动。
“基本上也好了,他似乎没有痛感,还挺有趣的对吧?”
伴随着的是裴衍之犹豫落子的声音。
裴环妤又抬笔记下了这个白子的位置。
画完之后她才瞥眼望着苏先生的神情。
苏定落子后才察觉到下错了位置,但又不能表现出慌乱,还是很冷静的和裴环妤说着话,“有趣吗?”
“是啊,第一次遇到这种连不舒服都察觉不到的人。但其实挺痛苦的,不是吗?”裴环妤也意识到了苏先生这一下落错了位置,改变了整个棋局,给了白子翻身的机会。
只是执白子的裴衍之沈浸在自己的思维裏,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棋局已经改变,又执子思索着。
裴环妤在一旁看着只能干着急。
“是啊,是挺痛苦的。”苏定感受到了裴环妤的试探,但也没有避讳,直直的撞上了裴环妤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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