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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
我看着身边的男生一口酒噎住了,刚艰难地咽下去便咳嗽起来。
我没忍住笑了,这时桌上的气氛才缓缓轻松下来。
封樾淡淡地和我对视了一眼。
农家菜是用大火炒出来的,很香,我却怎么吃都好像没有味道。
封樾见我吃得太少,还给我夹菜。
他第一次夹了东西放进我碗裏,低头和我说多吃点时,我看整张桌子的人都安静着不敢说话。
我于是凑得更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调侃他:“你平时对你下属很凶吗?怎么他们都这么怕你。”
封樾没回答我,倒是抬眼看了一圈人。
“可能是吧。”他说。
很多人都听到他的这句话,但不知道我们之前在聊什么。
一顿饭吃得许多人都没什么滋味,我相信。
要是我是他们,和我顶头boss吃饭,boss还给我介绍他的对象,我估计我的反应也和这些人差不多。
晚餐之后封樾说了一些工作安排,一群人正襟危坐,用各自准备的东西详细记录着。
只有我略显无所事事地偏头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偶尔有路过的农人,不掩饰声音地说话。
等我回过神时,这个短暂的会开完了,封樾顺着我的目光往外看,朝我摊开掌心,问:“出去走走吗?”
(一百三十六)
我当然是很乐意的,但要当着许多人的面同他牵手,于我而言好像还有些困难。
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就落到封樾身后去。我们牵着的手从并排变成前后。
封樾带我走了一条安静的小路,我一直低头看着我们交缠的手指,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腕。
我想为什么要这样呢?连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值得。
我们没有走多远,因为封樾说这边毕竟是山裏,晚上没有那么安全。
夏天晚风很凉,封樾说他冷,望着我,我笑了笑,只好抱住他。
“现在暖和了吗?”我问。
“好像暖和了。”封樾说。
封樾好像逐渐变得幼稚起来,他搂着我腰的手揉着掐着,很快便拨开我的衣摆往裏探。
封樾的指尖有些凉,我不由得缩了一下,他问:“冷?”
我说有点,他说让我亲会儿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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