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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锐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缩在梁震天身边。梁震天一边轻轻拍着梁锐的手背一边看着白墨等他给一个回答。在场的多数都是人精,一看主桌上气氛不对,纷纷停下了筷子看过来,热闹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尴尬。
白墨自然是註意到了这微妙的氛围,于是道:“离陌不懂事,抱歉。”
当众道歉什么的,对从出场到现在一直都保持着高冷的白墨来说确实是一件挺扫面子的事情。可是没办法啊,他要是不摆个姿态这个儿控和边上那个弟控绝对会把他记恨上,这对他征服世界绝逼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显然,一张面瘫脸即使再没恶意地道歉也让被道歉的人感到更加不爽了。想是有了人撑腰的缘故,梁锐狠狠瞪了一眼白墨,“区区一个下人就这般大胆,当真一点家教都没有!”
白墨神色一凛。
“锐儿休得胡言!”
梁震天见白墨已经给了态度本是要将此事就这样揭过去的,却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一出口就是这么一句,矛头还直指白墨。一惊之后就出声喝道。
他怎么会知道梁锐早在公子榜刚公布的时候便将排名在他之前的人记恨上了,排名越靠前他的嫉恨越深,白墨和万俟凛俩人更是被他暗戳戳扎了无数个小人。今日见到真人,看到他们的相貌气质还有排场,发现自己完完全全被比下去了当然肺都气炸了。尤其是这个白墨竟然还这么假清高,连自家当盟主的爹都要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此时见自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梁锐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表现得越加得意了,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主场。
他一指离陌,道:“白公子,我要你的这个侍卫给我跪下,磕头赔罪!”
这下不仅梁震天和梁端吓得楞住了,连云羽晗都忍不住皱起了眉。梁锐哥哥真是……好没脑子!
“锐儿——!”
“爹!”
“不可能。”
梁震天试图呵住自家越显猖狂的小儿子,已经被他的表现刺激地动了怒气的白墨冷着脸给出了答案。
——笑话,我们家孩子那么乖巧那么懂事随时随地都想着要保护他们的尊主也就是自己,身为家长,自己怎么可能会容许他们被你这种被宠坏的二世祖侮辱!不就是吓唬了你一下嘛,又没真的出手砍你,还真他妈当什么大事了!况且老子都已经道过歉了!简直欺人太甚了尼玛!
“有什么不可能的!不就是个下人而已!”
“锐儿你给我闭嘴——”
啪!
“啊——!”
梁震天的话音还没落,大堂之中所有的碗碟和作为装饰的青瓷花瓶等物在白墨眼睛一瞇的同时忽然爆裂开来。这恐怖的一幕让包括云羽晗在内的女眷忍不住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白墨眼中冻结起杀气。他站起身,离陌离洛和四位侍女站到他身后,几人皆是寒着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震住了的梁锐和脸色很不好看的梁震天。
“我白墨手下之人如何,岂容他人置喙。”白墨冷冷开口。在此时针落可闻的空间里一番话包含了满满的警告意味,将护短的姿态摆了个十足。
他瞥了一眼缩在梁震天怀里的梁锐,如同在看蝼蚁一般。“何况,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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