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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暮寒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了笑意:“敢情太子是想让皇后交出凤印?”
东方锦楞楞地看着他:‘你这是何意?好好的,我母后为何要交出那凤印?’
“哦,那是我听错了,还当太子要学将军府,由妾做主持家呢!”连暮寒脸上一副楞楞的傻相。
安倾然在心里暗笑,表面上却楞楞地:“难道别家不是这样的吗?从小我就习惯了……”
她弱弱地问道,心里却在想自己怎么将这水搅得更混。
连暮寒一听,立刻眉头扬了起来:“我说表妹,你不知别人的家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你是大家闺秀,可我们太子对这些最熟悉了,让他说给你听,这自古尊卑嫡庶都是有别的,这可是关乎伦理纲常,治国治家之本……”
东方锦笑着接过话头道:“连兄也是夸张了些,将军治军有方,怎么可以治家无策?想必是有原因的,是不是,将军?”
被两个人夹枪带棒,亦褒亦贬的说了这么多,将军的脸上早放不住了,他看着连暮寒,他向着他姑母这是正常的,但是一个小辈他怎么该议论他的家事,他本想说点什么,可是太子又在身边,虽然这个太子平时根本不太过问政事,一天只是游手好闲,但到底是东宫,他敢怒不敢言,一时间沈声道:“把二夫人带来!”
听他的语气,安倾然心里乐了起来,她抬眼,却看见东方锦看着她,饶有兴趣地一笑,安倾然扯了扯嘴角,而连暮寒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看着桌子上的菜,突然开口道:“这新换的菜什么时候上来?我饿了……”
连瑾瑜心疼自己的侄子,她开口道:“我那里还剩下一些玫瑰糕,然儿,你去端过来!”
安倾然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她在屋子里找了找,却没有明白娘亲的意思,那糕点并没有在屋子里,她却一眼看到床上的水痕,刚才屋子里的灯光暗,那连瑾蓉也只是在找人,并没有细看,现在,外面的灯光照进来,可是很明显的,她忙伸手将床单扯了下去,又换了一床新的,屋外安瑾瑜已着急了,安倾然走了出来:“娘亲,我没有看到糕点。”
连瑾瑜哦了一声:“看来是我记错了……”
洪嬷嬷又看了一眼,忙走了进去,犹豫了一下,恭敬地道:“夫人倒没有记错,早上的那盘糕点送来的时候已是有些坏了,上面有霉点子,老奴让人又端了回去,看看能不能处理……”
“发霉了?那怎么处理!对了,可以送到后院,那里有猪鸡……”安倾然立刻接口道,她暗自向母亲道歉自己的不恭敬,可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用不是可惜了吗?
“啊?姑母,你……”连暮寒眼底象是有泪,“待回连府后,侄儿让人送它一车过来,姑母怎么可以吃那些发霉的东西?”
安倾然暗嘆自己的母亲很聪明的,知道现在正是搬倒连瑾蓉的机会,所有的事情都挑明了才好,免得父亲一直被那个女人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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