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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姜之恒反倒楞了,拿起了茶壶又放下,面上终于显露出欣喜来,举着茶杯嘴角微扬,连杯中茶水早已喝干了都没有註意到。
看着九皇子这般模样,陈夕泽略表嫌弃地摇了摇头。
可怜他家殿下自行了冠礼以来就未有女子近身,对这些个事情完全一窍不通。之前殿下心无归属,便也从未在意过那些流言蜚语,如今不一样了。
心有牵挂之后,竟然连平日里惜字如金的性子也变了。
陈夕泽心里打着算盘,敲了敲杯沿:“要不,我给殿下您支支招?”
谢临香带着送给林江雪的礼物回府,原以为没几日就会见到好姐妹了,多年不见,必然有得一番话说。
谁成想,却是公主府梅花宴的邀约比林府的消息先到。
永鸯公主姜梓喻年年腊月初大摆梅花宴,邀请各府女眷前去观赏。公主爱梅,全京皆知。但凡有姿色秀丽的梅树都会被送入公主府,因此公主府的梅林也是京城一绝。
今年更甚之,听闻永鸯公主遍寻巧匠,在府上栽培育种,竟然新嫁接了一种绿色的梅花,一株双色,实属难得。
谢临香听着来人禀告,说到这一句绿梅,记忆中的某个痛点便突然被唤醒。
上一世她初回京,在永鸯公主梅花宴上落了单,被一个赶来的宫女告知公主要摘绿梅酿酒,请众位姑娘帮忙。
于是便没多想,因着身手利落,帮忙摘了满怀的绿梅。
结果可想而知,永鸯公主心爱之物被损坏,震怒哀痛,当即便要拿她去皇上皇后面前问罪。
谢临香百口莫辩,却如何也找不见那个诓骗她的宫女。
后来还是襄王殿下出面,好不容易才求得公主不再追究。
为此姜思南还花了一番心思,为公主寻了许多珍贵又稀奇物件的赔罪。
当初因为这事儿,她还羞愧许久,一直觉得愧对襄王殿下。
上一世她如此依赖襄王,甘愿为他鞠躬尽瘁,有一大半原因都是这件事。
如今回想起来,谢临香一阵冷笑,心中逐渐平静。
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要抓住那个幕后之人!欠她的,终究是要还回来!
几日的时间过得飞快,到梅花宴那日,谢临香起了个大早。
洗漱时听闻消息,林将军是前一日晚上入京的,早晨需先入宫述职。而林江雪大概也收到了梅花宴的请柬,今日也许能在公主府见到。
想着能见到好朋友,谢临香便觉得这梅花宴也叫人期待了起来。
可谁知她前脚刚踏出靖勇侯府的大门,余光就瞥见谁家的马车停在府门口,一位眉目如画的女子站在马车前,噙着笑意轻快地唤道:“丫头,看这儿!”
“呀!”
谢临香正眼瞧过去,林江雪一身水洗淡紫色罗裙,披着貂绒领的披风,站在门外冲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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