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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彦哲想得很美,江循什么证都没有办,对此不抱希望,结果第二周周三晚上他当真神通广大地撂下两张机票:“明天早班机,你几天不去学校没事吧?”
自从江循请了假,那份在图书馆的工作自然而然也就被别人接了班,平时除了准备论文再没有别的事,他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仰头望着段彦哲,惊讶地微微瞪大眼睛:“一周都没有,这证件你怎么办下来的?”
“别管那么多了。”段彦哲一弯腰,就手把他从座位上抱起来,一路从书房抱到卧室,放在面对衣柜的床沿,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收拾东西,快。”
江循眼神一偏,盯着旁边另外一个旅行箱,里面日用品已经归整过半,没用又凌乱,整个一个乱七八糟,他又不知道搭错什么神经,很多东西偏要带新的,扔了各式各样的包装堆在旁边。
江循眼神暗了暗,探口气,忍不住站起来一步跨过去——
“你啊,不是制造垃圾,就是在制造垃圾的路上。”
段彦哲把嘴凑到他耳边,一点不生气,笑嘻嘻道:“怎么,嫌弃我?”
“嫌弃。”
江循头也不回,故意逗他,同时利索地拿一个纸袋把那些包装纸收拾干凈,又将行李箱里两个刚开封的乳胶枕头抽出来,一阵无语:“这个东西这么沈,睡起来也就那样,背来干嘛?你睡不惯酒店的羽绒枕头?”
段彦哲围在他身后,劲儿一松,就坐在软和的地毯上,长腿圈住江循,亲他的后脖子,含糊地说:“我怕你脖子疼,早说你坐姿有问题……这块骨头都快凸出来了。”
江循冷不防被他咬了一口,脊柱酥麻,身体软了大半,从后面揽过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一下,心情大好地笑起来:“这么爱我?”
“废话。”段彦哲在他背后,也被他的笑意感染,“你看,你嫌弃我,我还一如既往的爱你,我是不是很以德报怨?”
江循揪了一把段彦哲的头发,亲一口段彦哲的嘴唇,低声无奈道:“你个笨蛋。”
他想平常一样偏头看着段彦哲,弯着嘴角,可段彦哲不知道被触动什么开关,突然就激动起来,把江循的t恤杉扒掉了一半,从耳垂亲到锁骨,差点把江循扑倒在地毯上。
他气息不稳地咬住江循的耳垂,愤愤地说:“可惜没时间,不然现在我……”
江循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顺着段彦哲,否则他保准什么都能不管不顾,一把将他推起来:“去,收拾你的衣服去。”
“我不,你帮我收拾,我收拾你的。”
段彦哲仰面倒在床上,突然一个翻身,趴在床边,用手撑住下巴仔细看江循。
江循蜷着长腿,领子捞了一半,还露一点肩头,黑色的t恤更衬得他白,他伸着胳膊,手抚过瓶瓶罐罐,段彦哲看着他手臂内侧突起的青筋和一点分明的血管,真有把他吃到肚子里的冲动。
段彦哲看得小腹发热,忍不住伸手过去,用手指逗|弄江循的耳垂,神色沈迷地轻声说:“你记得我说过你长得很俊吗?”
“记得。”江循顿了顿,“不过那算吗?你问我长得像谁,我说我妈,你说我妈是个大美人。”
他记得如此清楚,让段彦哲心情大好,语调活泼:“怎么不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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