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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晚一把托住她的双肘,细细打量她,只见那一身黑衣的女子全身湿透,已经辨不清她身上到底是水迹还是血迹,黑色劲装多处有被刀剑划破的痕迹,显然是伤得不轻。
赢鱼的身手,纳兰晚自然是知道的,可见这次的敌人有多强悍!
“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其他人呢?”纳兰晚皱眉,心道只怕不妙。
赢鱼还是挣扎着跪了下去,语声戚戚:“其他人也都受了重伤,赢鱼此次前来,是请小姐责罚,我等办事不力,让火葵被人盗走了。”
火葵事关重大,他们这些负责看守的人万死不能恕其罪。
“什么?火葵被盗了?!”一旁的顾旸蹭地站了起来,眸中惊震逐渐被怒火替代,双掌紧握成拳,浑身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死亡气息。
纳兰晚也是心中惊异,面色微微泛白。
“怎么可能?”陵鱼与九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可置信。
纳兰晚冷静下来,感受到顾旸不可控的情绪,收起心中的震惊与一种说不出来的什么心绪,无奈轻嘆,纤纤玉手拍在他肩上,低声叫他:“顾旸。”
顾旸转头看她,一双冰冷的眼眸中涌现出一种叫做怜惜心疼的神色。这些年,小姐是怎么过来的,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清楚楚。他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火葵失窃,小姐你可怎么办?你的身子……”
“既然有人有本事盗走火葵,难道我们就没本事寻回来么?顾旸,我知你担心我,可事已至此,现在发怒也无济于事,若是上天厚待我,自不会让我就此……”纳兰晚说到这顿住了,心中轻嘆,重生于这一世,因为她娘亲孕期受创,她便带着先天不足,早前那些将军府病秧子小姐的传闻也并不全是虚言。
原本以为有了火葵,只待培育至果实成熟,摘以用药,再配合她的内功吸收消化,她的身子就可逐渐痊愈。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火葵会在这檔子还有小半年左右成熟的时候遭窃了。
“小姐,若寻不回火葵,我等甘愿与小姐共赴黄泉!”赢鱼听纳兰晚顿住了话头,跪在地上铿锵地道。
顾旸将把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赢鱼,稍微平覆了心中的焦虑与怒火,不可思议地问道:“赢鱼,你们七人乃是火阳楼中数一数二的高手。由你们共同看护,居然也能让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盗走了火葵?可有查出是什么人干的?”
他不怀疑赢鱼七人的衷心,他们这些人,都是从小被挑出来跟着小姐的,各司其职,从未曾有过背叛失职。
赢鱼默了一会子,似是在回想当时场景,随后答道:“暂时不敢肯定,不过看对方行事风格,倒是像近年来风头正盛的暗阁。还请小姐重启火阳楼,我等势必查出何人所为,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夺回火葵!”
“你先起来。”纳兰晚心中盘算,将赢鱼扶了起来,望着眼前几人道,“这事不许告诉我爹爹,免得他忧心。”
几人对看了一眼,陵鱼和九凤静默不语,顾旸却不讚同:“小姐,此事非同小可。再者火阳楼如今正好隐秘于将军所管辖的南山军机大营附近的山谷之中,若是我们全力追查火葵必定动作频繁,只怕要瞒住将军也不是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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