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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抚的触摸太阳穴,季生才觉得,虽然内心裏正受着煎熬,可妻子这样的肌肤却是潮湿而又冰凉,完全不像自己燥似的发热。
既然身体不至于有问题,这也让他多少有些安心了。于是,他挨着妻子在床沿坐了下来。
“这样吧,风,有一个问题你得告诉我,民子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利风闷声地说了,虽然是别人嘴裏听来的,可后来进一步的证实,事情完全是真的呀!
“哦,原来,只是听来的啊?”
也许是季生才说话的口吻,她掀开被子地翻身坐起,没有好气的喊;“难道我后面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季生才却不动声色地问;“好吧,你告诉我这听来怎么回事。风,不要误会好不好,你怎么听来,又都什么样的人说这件事,大概了解一下这不过分吧?”
方利风含着泪的点头;“生才,你知道我给过你电话?”
“是的,我听说后打给你,你办公室同事说有事,人已经出门走了。”
“我告诉你吧,是我出去替单位办事,在公交车上听人说的。要不是有人说方利民,自己弟弟呀,我可能不问他们吗!”
“这样的话,也就是并不认识的人在谈论这件事?”
“可那是真的,都是真的呀!”妻子伸手推他,几乎反感而怨恨地喊。
不过,季生才却仍然平静地问;“利风,你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好吗,因为这非常重要!”
“这下总算开窍了吧,告诉你,那时候公交车上的人并不多--”
方利风回忆着谈了,自己刚刚坐下,也并没有怎么在意后排的说话。可是一再听人说方利民,而且还不止一次,就算再没有心情也不可能不当一回事。
“什么哪个方利民?当然是在检察机关干活,那家伙干出的这种事!”这一男一女,其中那男的说。
“可你刚才说什么,他跟那坏女人又怎么啦?”
“嘿嘿,还能够怎么?想一想就让人肉麻!”
“肉麻什么意思啊,难道是他招惹了什么麻烦吗?”
“实话说好了,劳教过的女**,就这样。两个人要不是麻烦的话,那也应该是麻花,也就是两个人扭麻花!”
男的用手比划,女的咧开了嘴,然后又都笑开了。
那笑声好怕人,就像什么扎在了心上。剎那间,就好像一股怒火直冲上来,要换一种场合,她不会轻易放过这样两个人。
“你问我没用,我们也是听来的,聊几句空话而已!嘿嘿——”
是自己这一家人招惹到谁了,还是兄弟真的惹上了麻烦,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恶毒的屎盆子扣向自己弟弟。但这样的情况下生气发火,假如别人计较,后果说不定还不堪设想。
“男的方利民,女的胡苹。要想了解更多,你要是有闲心,自己上检察院打听吧!”
两人很快下了车,方利风也无心再回去上班,而是心急火燎的去找了方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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