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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着,深深浅浅,密密麻麻,苏妙龄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得灼热,她讨厌这种感觉,觉得耻辱无比。她不喜欢这样在强制性的情况下被侵占,可是此时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够任人宰割。
“什么时候,能换一件?”闵哲寻很嫌弃地扯掉了内衣带子,“我给你挑的那些,怎么又没穿?”
苏妙龄不言语,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她不喜欢那种性感内衣,穿着自己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一点都不干凈简单,而是变得和那些骯臟的女人没有什么分别。虽然苏妙龄早就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但是她依旧不承认自己和他们有什么相似。
闵哲寻扣住她的下巴,强行要求她面对着自己,“到底是谁给你那么大的勇气,可以对我的话熟视无睹,我好像对你已经够好了,为什么还要发脾气?”
苏妙龄不耐烦地挣脱脑袋,可是怎么也挣脱不掉,她的脸都要扭曲了,越是挣扎,越是凌乱。她的心好疼,为什么偏偏要将一切丑陋的东西暴露在人家面前?苏妙龄只想要自己的空间。
“我累了,真的。”苏妙龄支支吾吾的发出声,“办不到的承诺,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请你不要强迫我好吗?”她并不相信闵哲寻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放过自己的人,可是总比什么都不说要好多了吧。
“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以为她真的会感动,自己所做的这一切,虽然不是真的要让她要多么的感谢,但是闵哲寻完全可以不做那么多,只不过觉得彼此之间,还是有希望改变的,所以才会用一切去兑换。
“是的。”苏妙龄觉得多说也没有意思,所以压根就不会去管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即使已经很差经了,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有时候,自己也不是很好,但是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开始错了,那么就不会有正确的后续。
闵哲寻松开手,心中的大石头,升起来就不会落下,看来这个女人的心,有时候比自己还要狠,不管做什么都感动不了她。
是苏妙龄太顽固,心中的风风雨雨,像是心头的针,让人越陷越深,黑夜白天都不能够分开。距离太遥远的话,就没法靠近。
“刚才进去怎么样?”闵哲寻点燃了一支烟,紧锁着眉头,望向窗外。寂寞的烟圈在彼此面前升腾,袅袅的,就像是此时闵哲寻的心情,说不出的憋屈。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更加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恢覆活力。
苏妙龄脑海中妈妈的样子,想起来就心酸,什么时候,才能够和妈妈真正的团聚呢?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就像是葬花,埋在深土裏,风吹了,雨下了,彼此的感情也不会说散就散。
“跟我说话就那么难么?”真的不知道要提出什么,她才能够有心情接着说,是不是期望越高,就会摔得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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