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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墨的眼角抽了抽,他没想到贺知州这么不给他面子。
“大叔,你不忙吗,别陪着我们了,我们有脚自己会走路。”
“大叔,你知道一身衣服一个颜色其实很刺眼吗,如果你审美不够了的话,我可以帮你参考。”
“大叔,你这脸怎么也雪白雪白的,跟墻粉似的,站那我都快看不见你了。”
“大叔,…”
一声一个大叔,往吕墨心上插刀子,他勉强笑了笑道:“那边还有客人要招呼,我先过去,不打扰你们了,好好逛,有看上哪幅画,可以跟我说。”
“大叔,你放心吧,为了不冷场,让你面子上难看,末尾的拍卖会上我一定让小贺拍上几件。”萧于雁天真道。
吕墨抽搐着嘴角,脚底生风的离开了,背过身的他表情狰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才让脸色恢覆正常,一路小声咒骂着离开。
看着他拐了个弯进了一间房,萧于雁感慨道:“吕先生脾气真好,这样都不生气,要我呢,绝对先揍一顿。”
“开心了”贺知州将一切看在眼裏。
“嘿,你别冤枉我,我又不是故意气他,那么肤浅,看他跟你关系好才对他实话实说,直白了点罢了,忠言逆耳懂吗”萧于雁狡辩。
“行,去看画吧。”贺知州一幅你说什么都随你的的样子。
“还真去看画啊,难不成你真想把他的画买回家去”萧于雁斜眼瞥他。
“把你这个粗人变雅一点。”
被嘲笑了,萧于雁也不生气,只要不是为了吕墨就行。
展览馆空间颇大,墻上每隔五米就悬挂着一幅装裱好的画作,按时间顺序排列,清楚的表现出一个画家从稚嫩到成熟的成长过程。吕墨的画确实是好画,连萧于雁这个门外汉都能感受到画中的感染力。
可惜,这个吕墨已经不是原来的吕墨了。
馆内的大多是发色各异的外国人,吕墨在国外的这几年闯出了不小的名声,反而是国内的圈子,对这个青年画家不太熟悉。
最后一幅画的时间是三个月前,这是吕墨的最后一幅画。
“贺知州,我们把这幅画买下来吧。”
画面上画的是一个在海边的女孩,海浪,沙滩,清风,夕阳,调皮的海风吹起了女孩的裙角,女孩惊慌失措的按住,画面定格在那一刻又笑又慌的表情,连额头的汗珠都清晰可见。细腻的画笔将青春的美好倾泻在纸上。
画前围了不少人,萧于雁就算听不懂鸟语也能感受到这些人对这幅画的讚嘆。他改变主意道:“贺知州,我们去叫吕墨把这幅画送给我吧,他说过的,我差点忘了。”
差点忘了世界首富的任务,这幅画得拖开多少任务进程!萧于雁为自己的机智点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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