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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臻目光与他的交织,肩膀忽地往下一坠,话语与唏嘘同出,整个人似乎都跟着柔软三分。
她答:“当然不敢。”
“撑死了不过拒绝当你的专职管家。再不行,就把总经理的位置也辞掉,反正也没人真心服我不是?”
聂声驰一嗤:“辞你也得辞得掉。”
誉臻笑了:“是啊,连位置辞不掉。”
她一声嘆,聂声驰的心都软了大半。
美人自怜,何人能够仍旧心如盘石?
她低头将领口丝巾整理规整,又是抬头来,笑容重归得体,问聂声驰:“聂先生要去京华用午餐吗?”
聂声驰忽然明白过来。
誉臻连那声嘆都是伪装的。
他看着她面上笑容,倏忽又想起穿着军装的她。
盘坠着一双麻花辫的她,就是这样应对教官的恶作剧。
娇气伏低的一声“报告教官,酸。”
话说出口是服软,可聂声驰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不服,死也不服,死也倔强。
可越是倔,就越是让人想要将她征服软化,叫她掀开精致面具,要她展露本真容貌,将她收归囊中。
聂声驰咬牙答:“去吧。”
***
聂氏大厦与京华酒店距离不远,誉臻早有准备,上午趁着聂声驰开会,就已经跟餐饮部把午餐的餐单敲定。
誉臻算好时间,在回京华酒店的路上再跟餐饮部最后确认一次。
消息发出,誉臻的手机却震动响起,并非是微信提醒。
“不好意思。”
聂声驰本无在意,一声不吭,仍看着手上文件。
“丛阳哥哥,出什么事了?”
聂声驰手上文件夹一合。
这个称呼他可不陌生。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孟丛阳去美国留学读医时,誉臻还去机场相送,即便是告诉了聂声驰,即便是他陪着去到航站楼,看着两人握手道别,并无半分越距,回去也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此刻他简直希望周围一切静音,让他能够听清楚电话那头孟丛阳倒底要给誉臻灌什么迷魂汤。
不过两三句话的工夫,誉臻绷紧的背就松了下来。
聂声驰听不见孟丛阳说了什么,只听见誉臻回答中隐带笑意。
“那就好,多谢你。”
“我知道,我已经约了云阿姨,到时候还得麻烦你。”
“嗯,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再见。”
誉臻把电话挂断。
车也驶进京华酒店前院,在正门处缓缓停下。
誉臻跟着聂声驰下车。
他偏头看她一眼,“誉经理,工作期间处理私事,这就是京华的服务态度吗?”
誉臻颔首:“抱歉,电话来得突然。”
聂声驰追击:“什么事?”
誉臻得体回挡:“私事。”
他后槽牙一磕,好一个公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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