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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纯然在做梦,梦中,海淑雅正拈起一块甜点递至她的唇边,于是,她很自然地张口便咬住了甜点……
唔,甜点果然美味呢,温温软软,爽滑细致……
水纯然在梦中细细地品着甜点,心中好不开怀。
不好,甜点居然被拿开了,不行,她还没尝够呢!
于是水纯然伸出两手紧紧抓住“海淑雅的手”,并更加用力地吮咬着……
来人哪,谁来救救他啊?!黄晓轩在心中哀号着,因为水纯然此刻正捧着他的头,然后张开小口对其啃咬着,可怜他的嘴唇估计都要出血了吧!
他后悔了,他不该偷吻女皇的,唉,这果然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黄晓轩用力掰开水纯然的双手,抽身远离“危险”地带。而他很讶异地发现水纯然此刻居然露出了“孩子讨不到糖”般的委屈表情,小脸皱成了一团,小嘴也不满地撅得老高。
他感到有趣,于是忘记了刚刚的疼痛,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水纯然的唇瓣……
于是,在一个原本十分之清静美好的早晨,晓轩居内响起了黄晓轩那异常之嘹亮的痛呼声:“啊--!”
呼声从屋内传出,惊飞了院中暂栖的小鸟,惊楞了一直守护在院内的侍从们。
不过,那些侍从们并未有惊慌失措的表情,相反的,他们的脸上此刻全挂着暧昧的笑容,咳,女皇还真生猛,居然从昨晚一直“战斗”到现在呢!
…………
紫岫宫的书房内,水纯然正握笔批阅奏折。
今日的早朝糟糕透了,因为殿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冲她闪着莫名其妙的眼神,好似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一样。
水纯然在奏折上圈圈画画,黛眉时紧时松,态度极为专註。
“启禀圣上,嫣王求见!”一侍卫上前通报。
“宣!”水纯然头也不抬地说道。
“是!”于是侍卫退下,少顷,嫣王走了进来。
“臣恭请圣上圣安!”
“皇叔免礼!”水纯然抬眼望向嫣王说道,“对了,皇叔今日来找朕有何事?”
“不知圣上可曾看到监察御史严大人呈上的折子?”嫣王问道。
“嗯,朕有看到。吾国南部的紫水城因连日降雨,导致河湖水位上涨,冲垮了堤坝,造成了数万灾民流离失所;西部的紫旱城,因降雨不足,旱情严重,百姓大多颗粒无收;而周边地区则是匪盗猖獗,民不聊生。”水纯然严肃地说道。
“圣上对于大臣们的解决之法可有质疑?”嫣王看着水纯然,同样严肃地问道。
“虽说大臣们提出的灾情解决方案目前来说有一定的可行性,但绝不是长久之计。”水纯然顿了顿继续道,“朕担心的是,那些分发下去的赈灾物资大多到不了百姓的手中,百姓依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圣上是如何知晓的?”嫣王惊讶。
水纯然怀疑地望了望紫夕嫣,不是吧?是人都能想到好不好?不过再转念一审之下,她又觉得可以理解紫夕嫣的话了。毕竟以她这么多年来学过的政治历史来讲,她算是“阅历”颇多了,当然能对民间的事态猜个**不离十。
“咳,朕也只是怀疑而已!不过,势必要对此种情况严加防范才行!还有就是,皇叔认为监察御史严玉清可信吗?”水纯然问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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