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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让李华君站在廊下看着天,本就才学不够,免得再因疏忽看错了天象。
李华君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再与她冲突,站到廊下见着一球一狗瞅着他,狗嘴在动,球上长着一颗人头,也在不停地吧唧,而他们瞧着自己的目光,好似在盯着食物一般邪恶。
顿时觉得想要快些逃离,又移不动步子。
眼瞅着柴昀与诸位大臣们说了些什么,让他们点头各自散去了,巴巴地等着他回转来走到自己身边给自己出出主意,却见柴昀只回头扫了一眼,似是没见着他求救的模样,便立在雪中抬眼看天。
屋里的女帝笼着袖也在看天。
于她双眸看来,天上不过是层云片片,色黑或白。到了夜间,也要看那云层的心情,能不能叫他们见着那几颗星星点点。
也不知白云景是何时观的天象,又是如何观的天象……
雷云哲端着药走进来,先前在偏殿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几句,眼瞅着药凉了,热了又热,却又不能热得太过,此时端到她面前来的药,温度正好。
“陛下先喝了药,再穿厚实些的衣,笼个手炉。”
司马惊雷回过头来看他,笑道:“这般不知冷,也不消穿得厚实行动不便,依朕看,正正好。”
话是这般说,到底笑着将药接过来一饮而尽,弯着眉眼笑道:“这药酸酸甜甜,倒好似食果。店家,再来一碗。”
雷云哲无奈,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便是果,也当因时而食,凡事有量,不可多食。”
“好嘛好嘛。”惊雷歪在软榻上,“便是想寻个乐子,大哥这般不配合,倒是无趣。”
雷云哲一噎,无奈地笑意里满是温和。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女帝有任何不适,看到她精神十足,安下心来。
“臣说一句越俎代庖的话。”
女帝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敛笑看他。
他道:“观冬日天象之事,本就是冬官灵臺郎职责所在,陛下为何只问司天臺正,不直接去问灵臺郎?”
惊雷笑了一声,落到人耳中却又似在嘆气。
“朝中官员若干,设诸多官位,各司其职。灵臺郎观天象,司天臺则是该将结果报予朕知晓之人。打个不甚妥当的比方,御医院里,药侍抓药煎药晒药装药,要问药好不好,如何诊病,如何吃药,朕还是该召御医来问。”
不是因为药侍一定不懂,而是因为行诊病开方职责的是御医。
雷云哲沈默了几息,这个比方当真不甚妥当,他却明白了惊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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