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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已经是他二十几年的人生。
齐俊长了他八岁的年纪,与他的交往里带着点兄长的疼爱,那种长久伴随着成长而渐渐深刻的伤痛,他只稍微想象就觉得压抑且苦涩。一时语塞,心被那淡然的声音抓着,生生的疼了起来。
安静了好一会儿,齐俊才艰难开口问道:“那……仇家可找到是谁了吗?”
白昭淮扶在树上的手紧了又紧,抠得指甲发白,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谁……知道又能如何?”
“总要讨个公道!有我在,定然不让你受委屈。”
话音刚落,就听白昭淮惊呼一声,突然收了手捧在胸前。
“怎么了?”齐俊两步抢到白昭淮身前。
“没……被树上的刺扎到了手指……”
“进屋去我看看。”
刺扎在肉里很深,齐俊在灯下拿针挑了半天才出来,白昭淮食指尖上也渗出殷红的一滴血来。
那鲜红的颜色仿佛开在心头,齐俊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将那手指含在了嘴里,而后抬头看向白昭淮。
男人没有挣动,任他吮着手指,眉间是淡淡的忧伤,看向他的眼神在昏黄的灯火里茫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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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好吧
俺其实是烂梗大王…………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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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哈哈
待齐俊的舌尖舔上男人的指腹,他才突然的如梦初醒,在手指被齐俊含着的暧昧的情景里,渐渐红了脸。
手指却没有立即收回来,那双似是点漆的双眸闪着水光看进齐俊眼底里。
温热而湿润的气息从指间慢慢延伸到白昭淮的脸上,齐俊热烫的呼吸停在面前,白昭淮不敢去看,垂着眼睛盯着两人越来越贴近的胸口,心跳得不能控制,从脸上到耳根都是一片滚烫。
这该是叫做情欲的东西,白昭淮却不敢任它肆无忌惮的流露,艰难自制的过程里,觉得胸口都要涨得炸开来。
“昭淮……我能……亲亲你吗……”
那声音听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一句里却是不曾有过的万分缠绵又万分期待,向来爽朗的将军竟也有这般小儿女的情怀,不需去看也能猜到那张俊脸上这一刻必定也是羞红一片。
白昭淮依旧低垂着眼,不答应也不拒绝,安静得似是入定。
就在齐俊沮丧的要退后身子的一瞬,有个声音轻飘飘的钻进耳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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