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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晴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她不敢往森林那头看一眼,目光始终跟着陈云逸的背影。而脚下的野草像是故意跟她过不去,接二连三将她绊倒在地。
突然,陈云逸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猛地回过头,深黑的眸子朝她这边逡巡,幸亏她刚被绊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她一动不敢动,猫腰躲在野草丛里。这厮的感觉,也太敏锐了!
她探出头时,那几个人已经到了小楼的门前,一闪身,都进去了。
她疾奔过去,豪迈地一步踏上楼前的三级臺阶。门虚掩着,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轻轻推开门,清冷破旧的客厅里空无一物,窗户没关严,山风透过窗缝,发出鬼哭狼嚎的怪声。
他们去哪儿了?
猛然间,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嚎叫声刺入她的耳膜,这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绝望。就在她的身后!
她一激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忽地转回身,一眼看到大门旁的墻壁上,赫然有一扇同墻漆差不多颜色的小门。
心跳飙到快要爆表,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犹豫着走到小门外,抓住门上的球形把手轻轻一拉,凄惨的哀嚎声骤然响亮。
面前,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阴暗的楼梯间,浓郁的霉味飘荡出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十多米长的楼梯下面,明亮的灯光从楼梯口照射出来,看来,底下应该是个仓库,陈云逸几人就在仓库里。
她潜意识里想要逃得远远的,可双脚不听大脑的指挥,像是上了发条,毫不迟疑地迈下臺阶,一步步朝下走去,越是深入,腐败的霉味越是刺鼻。
“我……我真的不知道。”细弱的声音断断续续。
叶晚晴脚步一顿,他们动私刑?
“都三天了,哥,问不出什么了。他俩也就是喽啰,不如让我把他们送到林伯伯那儿,让刑侦大队的人处理得了。”
说话的人嗓音明朗,居然是白天守在她床边的男孩!他叫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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