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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应如水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大口攫取着新鲜的空气,然后用手挥开了关悦凑过来的脸。
这一场下来真是耗心耗力,但偏偏关悦还处于迷离的状态之中。
从某种程度来说,她真的有点“没心没肺”。
再次“砰”的一声,关悦倒下,睡了过去。但她的舌尖像流水一样卷过唇齿,想留住方才的美好气息。
…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什么地方?”关悦将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想遮住上方的白色强光。
转头一看,才发现应小洛拿着一盏臺灯,把臺灯发出的灯光打在了她的头顶。
“小洛?”关悦觉得有些口渴,用舌头舔了舔嘴皮,“我在哪儿?”
小洛回答得理所当然:“妈妈的床上啊。”
“乓!”
关悦的脑袋撞到了铁制的床架上。
“你,妈妈的床上?”声音很是怀疑。
应小洛点点头,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关悦。
“妈妈让我催你起来吃饭了。她说你们明天还要工作,不要耽搁了。”
“吃,吃饭?”关悦撑起了身,甩了甩脑袋,让自己快点清醒过来。然而这时候她的精神和身体像是合不到一块儿去似的,有些飘飘然。
紧接着无数的记忆碎片开始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
“小洛,你先出去。”
关悦的神色陡然严肃起来。
应小洛听了话,把臺灯关掉,然后出了卧室。
关悦立马翻下床,走到了门边。确定门是关好的后,又回到床边查看床单。
淡紫的床单没有多余的花纹,一旦沾了什么东西立马就能看出来。因此想要找点什么痕迹,一眼就瞧见了。
“靠!”
关悦捂住了眼睛,从手指缝里瞄着床上模糊的一块,一时间变成了哑巴。
她嘆了口气。不用说,她的底裤也已经被自己弄臟了。
她,她这是在应如水的床上做咸湿梦了?
那些似幻似虚的揉捏,推搡,碾压,喟嘆,轻笑,高昂,吞咽,辗转,汲取的动作与表情不断萦绕在她的眼耳周围,就像是一卷胶卷正在放映一般,逼得她步步后退。
而舌尖残留的,还有那道致命的女儿香。
“啪——!”
关悦一耳光扇到了自己脸上。
她怎么能在梦里这么亵渎应如水?!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等等,她等下还怎么跟应如水一起吃饭?
“……”
关悦从来没这么为难过,现在她面临的状况可以用进退维谷来形容。
就这么告别吧,会显得极不礼貌。但如果跟应如水安安静静地吃完一顿饭,她全身上下都估计会红成猴子。
“关悦。”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关悦一个激灵,回了一句:“我马上出来了!”
“好,快出来吃饭吧。你今天流了很多汗,肚子应该饿了吧。”
关悦确实很饿,因为她就像刚在梦里跑完了一场让人汗流浃背的马拉松似的。
躲在卧室终究不是办法,关悦只能尽力在短时间内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努力把那些邪念赶出脑子。
桌上的菜色很丰盛,既有嫩绿可爱的炒蔬菜和拌沙拉,又有红白相间的鸡鸭肉菜。不用说,这一定是出于应如水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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