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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应如水一贯平静的面庞上终于出现一丝不可控的征兆。
“你也听到了他们的嘴有多臟!”关悦这时候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管不了太多,径直往里面走去。
应如水紧跟上去,想要防止事态朝更加覆杂的方向发展。
走在前边的关悦双眼燃着火苗,不停地左右巡视,终于在角落的衣柜发现了一只露在外面的人脚。
“唰”的一声,关悦干凈利落地拉开了衣柜外蓝色的布帘。
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就这样暴露在关悦和应如水的视线之中。男人整个身体正猥琐地蜷缩在地上,衣衫松垮,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粗壮的黑腿上还沾着某些可疑液体。
看来他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从摇晃的侧门逃走——不像那个已经消失在化妆间的女人。
男人手里抓着件像红盖头之类的东西,用它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好像这样一来别人就认不出他似的。
关悦冷哼一声:“你刚才说得那么起劲,没想到也怕丢脸?”说着伸了出手,准备掀开那层遮羞的红布。
“关悦!”应如水迅速握住了关悦的手腕,沈声道:“够了。”
关悦转过头,瞳孔划过一丝不解:“你刚刚也听到他们说.....”
“我不是聋子,当然听见他们说了什么。”应如水浓密的眉毛为那双本就晦暗不明的眼睛覆盖上一层阴影,她声音中的冷意更是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好几度:“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可是......”关悦对人一向不会示弱,可到了应如水这里,她的喉咙仿佛被卡住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没有可是。你不用替我出头。”
应如水这句话一出口,两人之间最后的那一丝融洽终于消磨殆尽。
关悦鼻头莫名一酸,紧接着自嘲一笑,转过身去,从衣架上扯了一件衣服扔到了男人的头上。
“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那男人赶紧求饶,掐着嗓子企图掩盖真实的音色:“谢谢!多谢!”
关悦脸上厌恶的什么愈发明显。难道她会看不出这个人就是白天在片场里见到过的灯光师么?那时候他就嘴碎,和其他人在背后聊她的八卦,把她的事情当做谈资,只不过那时她没空理会罢了。
旁边的应如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不应景地说了句“谢谢你今天的冰水”,算是对今日的闹剧画上了一个句号。
毕竟得罪小人之后付出的代价应如水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她深知娱乐圈里的报覆手段永远是最骯臟的,甚至臟过了人心。
对于她来说,对小人退避三舍是无奈之举,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毕竟她也只想呆在这个圈子里面,做她最喜欢的事情罢了。
…
衣柜的角落。
男人受到莫大屈辱,心中的戾气已经爆棚,那双猥琐又浑浊的眼睛洩出比秃鹫还要阴险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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