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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树下
这几日事情发生的是在太多了,沈攸宁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回了宿舍与客栈老板寒暄几句,倒头就睡了,这一睡就是第二天正午了。
当沈攸宁醒来时发现枕边不知何时放了两封信,一封是何意写的,一封是沈清和。
沈攸宁先打开了沈清和的那封,虽然依旧是沈清和冷硬的作风,但是沈攸宁通过字里行间读出了沈清和的歉意,沈清和想让沈攸宁回溪周,那掌门之位她坐够了,想把这苦差事让给沈攸宁,沈攸宁提笔写了封回信,信里只有一行字:“这服气谁爱要谁要,我要跟阿桢私奔!”
结尾还不忘画了两个奔跑的小人,沈攸宁非常满意,吹干了墨,装进新的信封里,准备过会去寄。
然后她又打开了何益的那封信,没打开之前她以为会是何益在有心作弄,打开之后发现这是封离别信,大意是他心怀天下,不再为儿女情长所绊,一副看破红尘的语气,最后还没好气的嘲笑了番,她与陆维桢小家子气舍大家顾小家的“不耻”行为,高讚了自己要脱离苦海做救济世界的侠义行为。
沈攸宁笑着把信收了起来,但是并不打算回覆。
她看了看外面,此刻阳光明媚,微风正好,便拿着给沈清和的信出门去了。
从信栈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她为了图省时走了小路,这会走的有些累了,一抬头看到了远处一颗高大粗壮的合欢树。
她便走了过去,靠在树下一边扇风一边后悔今天怎么没骑马来。
一阵风吹来,顿觉清凉,沈攸宁满足的嘆了口气,仰头靠在了树干上,突然一阵异痒从脸颊处传来,睁眼一看,原来是风吹落了合欢花,恰巧有一朵落在她的脸上,她伸手接起一朵拿在手里把玩着。
溪周也有一颗这么老的合欢树,沈攸宁心想。
传说每一位溪周的弟子死后都会化作一树合欢,无论落在哪片土地,最后花儿都会顺着南风吹回到溪周。
沈攸宁想这棵树会不会也是哪位祖先的执念所化。
陆维桢上楼去叫沈攸宁下去吃饭,发现屋里空无一人,问过小二才知道她中午就去寄信到现在都还没回来,陆维桢有些担忧,便出门去寻。
他曾学过灵蝶寻迹,所以很快就能跟着灵蝶找到沈攸宁。
灵蝶带着他穿过一条小溪,几片麦地,最后来到了一颗巨大的合欢树下。
沈攸宁坐在一处树干上,脱了鞋袜,正悠哉悠哉的在上面趴着睡觉,风吹落花瓣,落了她一身。
陆维桢无奈的嘆了口气,略施轻功,便跳到树杈上,将人抱离高处,安稳着陆。
沈攸宁睡梦中觉得身体仿佛腾空了般,下反应的抓紧了胸前温热的衣襟。
陆维桢就这样抱着她往回走。
过了会沈攸宁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抬眼就看到了陆维桢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她扑腾着就要往外跳。
陆维桢松手,将人放在地面,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那个,哈哈,太困了就没忍住,让你担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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