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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桢和渊洋一出门就发现昨日栓在树上下的两匹马不见了。
“看了有人早我们一步”陆维桢看着地上马蹄移动轨迹面色一沈“他们往禁制那里去了”
“禁制?”渊洋不解“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想知道为什么,跟上看看就知道了”陆维桢抽出落尘默念口诀等剑身悬浮便示意渊洋上来,两人往禁制方向驰去。
南桻带着吴易到了一村口,两人下马继续往村子里走,村口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的是:今心梅村
“不是说找禁制出口吗?”吴易问“怎么来梅村了?”
“幻象离本体越近就会越逼真,梅村的幻象最强,我们先从这里下手。”南桻一边查看方位一边对吴易解释“清棠派主修剑法,传闻周官桃氏为剑..”南桻突然停了下来“我记得梅村有一棵很高的梅树”
“绒月倒是跟我提起过,好像是在梅村后头的祠堂里。”吴易说“怎么了?”
“会爬树吗”
“你看不起谁呢?”
到了祠堂,吴易灵活的像只猴“哐哐两下”爬上了树,熟练到南桻以为她回到了自己的种族。
“小矮子,然后呢?”吴易冲树下走神的人喊道
“你看梅村的轮廓像什么”南桻仰头问“像不像一个...”
“一块桂花蜜糖糕”吴易乐呵呵的回道
南桻:“.....”
吴易看着树下的人气的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油然而生了一种莫名的变态成就感。
“祠堂以南有条小河,以东两边坐落着居户,前长后窄,若是以梅树隔开做连接,这么看来,倒是像把剑。”吴易正经道。
“果然如此”南桻说“你看剑的尾端是指向哪里?”
剑的尾端就是河流的尽头,吴易顺着河流方向望去并未看到源头,她又往高处爬了爬,“这条河太长了,看不到头。”
“那我们就顺着河流动方向走,总会找到尽头的”南桻示意吴易下来,他打算直接去找源头。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吴易下到一半突然停下来问“你怕高?”
“谁怕高!你才怕高”南桻虚张声势语调任谁听来都是在狡辩。
“哦...”吴易没戳穿他,故意从树上蹦下来落到他的眼前,潇洒的拍了拍衣袖对南桻说:“不是找源头吗,走吧。”说罢没再理南桻,转身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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