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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呢,来干什么?”他温和地开口,状似不经意般提起。
江绵竹撩了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关驹晖耐不住开口:“我们就是来……”江绵竹暗暗踢了他一脚。关驹晖转头,对上了他姐带着些警告意味的余光,讪讪地闭了嘴。
江绵竹伸出纤长手指轻轻漫漫地敲了敲木质柜臺,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轻笑开口:“想知道?”
“有什么好处?”她撩了撩眼皮,笑得随意。
林贺金丝眼眶下的那双眼睛也含了温温的笑意,修长手指随意地摆弄了下手裏锃亮反光的医用剪刀:“能有什么好处,萍水相逢而已。”
江绵竹率先笑出声,眼角也往上弯:“逗你的,我们是来旅游的,跟大部队走散了,莫名奇妙就到了这个村子。”
林薇关驹晖都有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林贺修长白皙的手指提了提眼镜框,微微笑:“什么时候走呢?”
江绵竹又把关驹晖往前一推:“林医生,你还没给他看病呢,看完病我们就走。”
关驹晖忙接话:“是啊是啊林医生,这天都黑了,我们看完病就走。”
林贺嘴角勾上一个弧度,极有耐心地问:“哪裏伤了?”
关驹晖把右腿的裤脚拢上去,给他看了伤处。林贺让他坐到屋中的木凳上去,一边又侧身进了裏房,一会就拿着一根二十厘米左右的木板和一捆白纱布出来。
他摆弄了下关驹晖的伤处,三两下拉扯,关驹晖只感受到他的手劲极大与一阵极大的痛意。
整个过程不过三十多秒,他的脚被轻轻一拍,听见他一贯的温柔嗓音“好了。”
关驹晖龇牙咧嘴开口:“林医生,我这腿是怎么了,我走路都使不上力,瘸着走。”
“骨组织损伤,休息几天就好。”林贺淡淡回,他又用纱布把他的脚裹上,不过没了蝴蝶结,他收回木板,淡淡起身。
“不严重。”他很高,迈步子的频率却很均匀,五六步又回到了柜臺前。
那两只修长的手又开始拨弄起木质算盘,清脆的木珠撞击声传出。
江绵竹捏了捏细细的手腕,笑着开口:“多少钱啊,林医生。”
“一共四十三。”最后一声木珠撞击声弥散在空气中,他停了手。
江绵竹笑嘻嘻地一边掏钱,一边说:“你们这真便宜,哪像我们那地方贵得死人。”
“只是林医生,你一个这么帅的有为青年怎么想着就待在这与世隔绝的小村子裏与一干老人为伍呢?”状似嘆息开玩笑的口吻。
林贺淡淡回:“村裏的人老了,病就多了,所以我留下。”
江绵竹把一张五十的纸币交到他面前,轻轻说:“不用找了。”
林贺两手做交迭,抵着下巴,轻轻道:“你不像普通的旅客啊。”他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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