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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归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了红四娘的房间,四娘的房间里很安静,是一间房在白玉楼的西南角,她轻轻地打开门,门内有一股药味,随后表示一些瓶瓶罐罐散乱得摆放在木檀桌子上,还有撕扯得一段的一段的白色绷带。
庄归下意识露出了神伤,她一直朝屋子里走进去,才发现四娘并没有坐在床上,而是坐在墻边,眼睛上被绑着厚厚的绷带,神色很平静,看不出半点波澜,一只手搭在曲起来的膝盖上,和庄归记忆力那个潇洒的女子如出一辙。
庄归有些安心,她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有变,走到她的身边,庄归也缓缓坐下,两人一起安静地靠在墻边。
两人就那样地并排坐着,夕阳的余光斑斑驳驳地洒进来,比纸伞还要斑斓。阳光细碎地溢着一种暗香涌动的情绪。
这似乎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交心的相知。曾经,她们是关系最紧密的朋友。
良久,四娘才挤出那么一点点声音,她说:“你一定没想到吧,还会回到这里,还会见到我和他。”
庄归苦笑地低下头,边摇头边嘆气道:“确实没想到,更没想到他的脾气比之以前更甚数倍。”
四娘说话的语气一直是比较硬的,仿佛这个女人就是那样潇洒,和柔情永远搭不上边,她往后一靠,头上仰,“我已经在暗中观察你三年了。”
庄归无奈道:“看来我从奴者库出来就是个错误,只要出来他总有办法会找到我。”
四娘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找你,自从你离开,他每一天都在找,可是我们找不到,原来你去了奴者库。”
随后四娘嘆了口气又道:“不过,我也知道的,他对你一直是有些特别的。”
庄归说:“那时候我想带你一起走,可是我后来想了想认为你一定不会和我走,因为那时候你已经那么喜欢他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喜欢他,可是现在我发现我能明白你的那种感情了。”
“这些年,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庄归一惊,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她说:“你知道了他的名字?”似乎觉得不可思意。
四娘头微微歪过去,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是的,我也是无意中看见他戴在身上的白玉挂饰才知道的。”
庄归立刻追问道:“他叫什么?”
这个名动江湖的白玉公子,他叫什么庄归自然是很想知道的。
四娘听了听四周的声音,似乎确定了没有其他人,便用手边的杯子里的茶水沾湿手指,然后在地上画了几笔。
华。
四娘说:“他应该是姓白,名华。”
庄归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是这个对她来说恶魔一般的男人竟然有着这样好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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