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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抱着沈湛的脑袋在嘴角亲了一口。
“好啦好啦真的没有了。下次分你吃。”
沈湛继续冷着脸。
小豆丁想了想,又舔舔他的嘴唇,嘟哝着:“那就给你闻闻甜甜的味道吧。”
嗯,很甜。没有杂质。
沈湛低头亲亲小豆丁的额头:“下次不要乱吃东西,去玩吧。”
————————孩儿什么的
“父亲,真的是您。”
子安已是三十有余,看到沈湛依旧像个孩子对父母充满孺慕之情,不顾身份贵重当即行了大礼。
沈湛神情很冷淡:“怎么跑这裏来了。政事不管了?”
“太子执政。孩儿听闻南地有神迹出现,想着可能是父亲和父皇在此,特地南巡。”
话音刚落,一个五六岁的小豆丁从大树后面转出来:“啊,大叔!础燮,就是这个大叔给我买糖果吃。”
子安闻言一僵:“父亲,这是……”
沈湛淡淡的“嗯”了一声。
“孩儿叩见父皇。”
小豆丁“咦”了一声,爬到沈湛身上,奇怪地打量着子安。“我才是孩儿,你这么大了,应该是大叔。”
子安哑然。
沈湛摸摸子枭的脑袋,对子安道:“你去吧。别吓着他”
豆子豆子豆子!(番外)
————————渣父什么的
大概是沈湛的回应太冷漠,伤到了满心欢喜的子安,他没有再说什么,带着随从离开了。
在他身后,五岁的小豆丁声音清脆童真:“础燮,那个大叔看起来很伤心啊。你为什么要赶他走?”
其实为什么这种事,子安是问过的。
几年前沈湛离开的皇宫时候,剥夺了沈子安的神血。从那以后,子安就是一个凡人,不能变成麒麟,也不会使用法术。只能像凡人一样,生老病死。
那时子安正值年轻气盛,一身戾气一宵间全被化去,这对他无疑是一个沈重的打击。
那时候他问过,为什么。
沈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他:“子安,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生吗?”
他不知这个问题什么意思,楞住了。
沈湛告诉他:“因为你的父皇,需要孩子延绵皇室血脉。同样的,你父皇需要的是一位守业的皇帝,而不是一个身具神血一心想搅动天下风云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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