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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士卿与丘雯雯不同,他认为丘文殊堂堂男子汉,身在世中,理应担负丘氏之责。更何况,这件事与丘文殊有莫大关联,他该知道。
冯士卿长话短说,道:“重阳节那晚,李启瑞及其扈从都死了,朝廷查不出凶手。李家人便将李启瑞的死赖在丘家头上,此刻正上天入地,要寻丘家的错处。”
丘文殊静静听着,眼底泛起浓浓愁意。
丘雯雯急忙道:“区区一个李家不足为惧,文殊你不必担心。”
丘文殊望向冯士卿。
冯士卿实话实说:“李启瑞是通州李家的人,他的父亲掌管朝廷三成兵力,膝下只有他一个独子。”
丘文殊缓缓颔首,陷入沈思,房内安静下来。
丘雯雯欲言又止,胳膊肘拐了拐冯士卿,朝他使了使眼色,见其视若不见,自己只好开口道:“现在就看谁家先露出破绽了,但我们丘家行得正坐得直,根本没有把柄——”
“我,”丘文殊打断丘雯雯的话,吶然道,“我,就是,最大的,把柄。”
丘雯雯和冯士卿对视一眼,均不解。
丘文殊苦涩地说出答案:“结巴,案首。”
窗外又飘起雪来。
雪花从窗外飘到元琛的床前,他伸手沾了一朵,心不在焉地看着。
忽然,门外传来叩门声,有个柔和的女声扬起:“元公子,奴婢意蓝,奉我家舅爷之命前来…”
元琛拖着伤腿上前开门。
意蓝看到元琛,挪不开视线。
元琛问:“你家舅爷是?”
意蓝回神,红脸答道:“我家舅爷姓丘。”
丘文殊?派个丫环过来作甚?
“他让你过来做什么?”
“只说过来…帮一帮元公子。”意蓝其实也糊裏糊涂的,“旁的奴婢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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