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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绿豆红薯糖水放在周少绪面前。
他拿勺子搅了几圈,确定不再烫后,送进嘴里。
“嗯?你放了葡萄干?”
司徒念眉眼一弯:“对啊。”
周少绪向司徒念投来讚许的目光:“酸酸甜甜,味道很棒。”
似乎觉得这样的描述简单,有敷衍人的成分,他忍不住追加了两句:“无论是糖水的稠度,还是味道层次,都无可挑剔。”
这高度的评价无疑直接取悦到了司徒念。
她笑意加深。
并深深陷入到周少绪的吹捧中,有些忘乎所以,已然忘记路找找交代的挑战他底线的事。
看到周少绪的碗见底了,她热情地邀请他再来一碗。
周少绪也欣然同意,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是真的觉得这锅糖水很棒,而不是说说而已。
结束了晚餐,司徒念起身收收碗。
周少绪忙伸出手压在她的手腕上:“我来吧,”他淡淡一笑:“总不能白吃白喝。”
手腕的温热让司徒念一楞,她声音不自觉的低了点:“没关系的,我还借住在你的房子里呢。”
周少绪笑:“那这样追根溯源的话,我还要感谢你挺身而出替我解围呢。”
他一手一个碗往厨房的方向走:“以后这些都由我来做。”
“啊?”司徒念听懵了,跟在他后面。
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流水声掩饰住了周少绪微小的紧张。
他呼了口气:“以后如果我蹭了你的饭的话,这些善后的工作都由我来做吧。”
司徒念眨了眨眼。
他的意思是以后自己做饭,他收拾?
说实在的,她的的确确不喜欢洗碗这些活,以前在家,他们家不成文的规定是谁最后吃完,谁洗碗,为了避免自己不幸落到这个地步,她吃饭时都是眼观八方,一旦发现局势不对,就会加快干饭速度,有时候直接索性不吃了。
现在有个人说你只管做你喜欢的饭吧,其他的我来,对她来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毕竟她很喜欢做饭,很多时候不做也是因为准备和善后过程繁琐。
她忐忑,略带推辞:“这样不好吧?”
周少绪又加大了筹码:“饭菜钱也由我来出。”
诶?
“周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只要多做一点而已,我是说让你洗碗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周少绪动作利索地冲洗好两个白瓷碗,放到沥水架上,“我想大概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个人在卫生方面有些讲究。”
司徒念:“......”
您这种程度如果只是说讲究的话,那真是谦虚了。
“是,周先生在这方面要求是有点高。”
“嗯,”周少绪撑着水槽两边笑:“对付我这种人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我自己来干,这样一来,你也省时省力不是吗?”
那的确是。
司徒念点头。
简单的口头协议似乎就这样达成了。
晚上司徒念躺在床上回想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
她打电话给路找找。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路找找听完她的描述后就忍不住激情开骂:“念念,你是不是脑子有坑,这种事你怎么能答应呢?你这不就成了周少绪不要钱的做饭阿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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