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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好几巡,秦南柯这回真的喝蒙了。
他有点儿生气,久别重逢,李垣谦就这么对他。
他特讨厌喝酒,一向觉得酒的味道还真就不如尿,虽然他并没有喝过尿。
秦南柯趴了,李垣谦一杯他三杯,不管是谁都得趴。
他一趟趟往厕所跑,下面儿放水,上面吐杂物。
其间有一次李垣谦跟着他一起去了,那人挺烦,在包厢裏外人前假装不认识,到了厕所旮旯把秦南柯堵在那儿腻歪。
秦南柯被烦死,使劲儿推他:“起开,厕所要哭了。”
李垣谦笑:“它哭什么?”
因为我来了却不上它!秦南柯说完发现自己竟然随口开了个黄腔,有点尴尬。
他跟李垣谦的关系就足够尴尬一阵了,这么尴尬的关系完全不适合开这样的玩笑。
李垣谦笑得不行,靠在一边看着秦南柯尿尿。
“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秦南柯说,“看人撒尿爽啊?”
“爽啊。”李垣谦这会儿喝了酒脸也泛着红,一说话吐出一口酒气,他双手抱在胸前,斜斜地靠在门边,一副十足的嫖客模样,“你跟以前差不太多。”
“谢谢您夸奖。不过您不是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么?怎么知道我以前什么样儿呢?”秦南柯尿完,抖了抖鸟,拉好裤链,“您变化挺大的,我是真的没认出来。”
“装吧你就!”李垣谦也不跟他计较,搂着他的腰就要往外走。
秦南柯不干了,往旁边儿躲了三躲,甩甩手说:“李总,您先走。”
李垣谦看他这装模作样的派头就想揍他,但毕竟老友重逢,准确来说是旧情人相逢,就算动手,也不应该是打架。
他走出厕所,秦南柯跟了出来。
结果,走了两步,李垣谦停下了。
秦南柯不解:“怎么了这是?”
“操,光看你抖鸟了,我忘了撒尿。”
秦南柯回到包厢的时候还在笑,扶着椅子跟张局说:“张局,李总去了趟厕所,忘了尿尿!”
张局板着脸,拉着他坐下,心说,你小子真行,喝了二两猫尿就开始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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