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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雨不懂路晁的意思,但明白他一定是想到了办法。也跟了上去,金明天也追着几个孩子也出了招待所的门。
“刚才我问过舒雨银行的地形,值班室的道,咱们肯定不能走,去了就得被人套口袋裏,多少人也不够往裏填的。”路晁站在雨裏,把许然推到金明天那一边。
就他一人,罩上雨披,快走几步与他们拉开距离,拿着高音喇叭就开始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舒雨一听,想刚开口,他又换成了,“街坊四邻,相互关照。”
走到银行的大门口,就拿着手电筒往裏一晃,高音喇叭就支到了大门上,“周晓丽,你爱人找你,电话打不通,你赶紧回一个到他单位。”
舒雨把许然带到自己家,一进家门就有人迎上来,常红心拽着金明天心裏叫着阿弥陀佛。许然见路晁一个人站在营业室的大门口,好几次想冲过去陪他,都被金明天拉住。扭个头将常红心赶回屋子,让她守着孩子别出来。
“打更的都是一个人,你不去说不定还没事。”金明天再回头,跟许然说道。
舒雨接了一句,“你一去,准有事。”
“那下雨也没有打更的呀。”哪知许然也不好忽悠。
营业室的背面,值班室外一道铁门,上头有一个小孔。隔小孔,两个人正在说话。
马小虎提了提手裏的袋子,“我姑太太让我给你捎点东西过来。”
“呀,这可怎么好,我现在出不来,要不然你先带回去,我下了夜班去拿。”周晓丽认识马小虎,平时来往的不多,印象中就是亲戚家的孩子,并不知道他平日裏的作派。
“知道你们规矩大,我搁地上,你一会儿自己拿。姑太太说明儿家裏没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你搁这儿了。”马小虎放下袋子转身就走。
周晓丽隔着小孔叫唤了两声,哭笑不得。亲戚家偶尔也有给她东西的时候,不过多半是送到营业厅,从柜臺拿进来,再带到值班室倒是无所谓的事。
可送到值班室门口,这可是头一遭。可面对自己认识的人,还是亲戚家的孩子,周晓丽根本没有防备,只以为这孩子搞不清情况,家裏大人大概也忘了细说。
开个门拎起地上的东西就进来,最多三秒钟,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钱也不是堆在值班室,是锁在值班室的保险柜裏,值班的人是没有钥匙的。
银行的规矩大,但也分时候,都是越到后来,制度越规范。早年确实要松散一点,特别面对熟人,很难生出防备之心。
就在周晓丽犹豫着要不要扭动门把的时候,听到外头的喇叭声。
她刚一张嘴,才想到自己回话对方也听不见。赶紧坐了回去,一拿起话筒傻了眼,电话没音,这是什么情况。警报器可是连着电话线的,那岂不是警报也失了效。
怎么会这样,想到刚才好巧不巧的马小虎给她送东西,周晓丽一身冷汗唰唰就往下淌。
银行裏上安全课的时候是怎么讲的,墻上贴的安全条例是怎么写的。刚才是脑子裏没紧这根弦,弦儿一上,立刻清醒过来。
屋裏的人都听到了,守在夹道上的二张和马小虎也听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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