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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长俞眉头紧蹙:“未婚妻?我何时有过这种东西。”
林初转过头来,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殷长俞的手还放在他的腰间,紧紧环住,“若有,也只会是你。”
“那鲛人族的槐玉是怎么回事?”
“槐玉?”殷长俞回忆起这个名字,就是那个海宫来的妖族,“我不知她为何而来。”
林初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十分正常不像是唬人的,但心中依旧有个疙瘩,他忍不住道:“那你让她走。”
殷长俞毫不犹豫应下:“好。”
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林初又觉得有些不妥,纠结了片刻小声道:“还是委婉一点吧。”
好歹是个公主,也不能太拂了人家的面子。
殷长俞继续答应下来:“好。”
林初心情好了一些,见殷长俞一直盯着他看,低头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我现在的样貌,你会不会觉得很不习惯?”
殷长俞把他捞起来,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啄吻,“不会。”
林初想起先前在这间屋子里,看见的那个棺木,稍稍推开殷长俞:“你是不是……还留着我的尸体?”
那次在冰中让他见到的场景,还让他心有余悸,现在他已重生,前世的躯壳也不必再留着。
闻言殷长俞捏着林初肩膀的手用了些力,神情有些恍惚:“你的……尸体?”
林初死后,他确实是一直保留着尸体,用万年玄冰包裹起来,一直带在身边。
前段时间回了扶桑后,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存放好。
尸体这两个字让他忆起当初,林初是如何满身是血地倒在他怀里,逐渐冰冷。
林初身上被他捏疼,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往后缩了缩:“你怎么了?”
殷长俞如梦初醒,手一松,放开了林初。
他这才惊觉刚才太用力了,林初正揉着肩膀,呆呆地看着他。
殷长俞再次将他抱紧,唇角吻在温热的脖颈上,感受着林初的体温,“你没有死,你还活着。”
热气呼在皮肤上有些痒,林初偏了偏头,没有躲开。
他隐隐猜到殷长俞为何突然这样,没有再多问,放软身体乖巧地任他抱住。
以往他体弱多病,睡眠也多,最多在殿外绕着散散步,更多的时间也是像现在,两人安静地待在一起。
有时殷长俞会处理一些传音信件之类,但所有人来通报,都是一律不见。
作为妖族之主,殷长俞忙里偷闲陪着林初,但在林初出事以后,便完全不同了。
这些年来,他在外游走行踪不定,妖族的事务也全都搁置,他既不出面,也找不到他人。
各族之间气氛微妙,林初在青丘时有听说过一些谣言,但听得模模糊糊一知半解。
也就阙音殿内还和平常一样,丝毫没有变化,林初对这些事懵懵懂懂,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现在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从前,而他也拥有了一具健康长寿的身体。
槐玉被殷长俞所伤后,捂着脖子回了偏殿。
这座偏殿是专门给他们一行人准备的,里面摆设简陋冷清,槐玉原以为是风格如此,没有多言。
而现在看起来,哪里都不顺眼,她阴沈着脸,将殿内的桌椅全部掀翻。
婢女看见她衣襟上的血迹,吓了一跳,惊呼道:“公主!你哪里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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