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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爷摸了摸桌面,果然一尘不染“如此甚好。”然后离开了怡园,又回到了书房,这夜他做了一个不安的梦。
他梦见卿若浑身是血,张开一双布满鲜血的手跑来找他,和他说‘爹我好痛,你救救我,我好痛…。。’云霖渊问她哪里痛,她说‘她哪里都痛,她身上的骨头都摔碎了’然后她的眼睛开始流血,浑身开始溃烂“不——”云老爷从噩梦之中惊醒,从桌上爬起来,额头全是冷汗啊,此时天正蒙蒙亮,他这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噩梦。
“老爷,你怎么了?”二夫人破门而入,刚才的一声喊叫可真是吓坏了她,看到平安无事的云霖渊才敢将心放进肚子里。
二夫人伸手去扶他,云霖渊摆摆手,从椅子上坐起“你怎么进来了?”
“老爷刚才一喊可吓坏妾身了,老爷您先吃点东西吧,要是若儿回来看见老爷您这幅样子肯定是要心疼,说不定还会怪妾身没有照顾好老爷。”
云霖渊揉揉头的两侧,深吐一口浊气“去,让他们备点吃的。”
二夫人一听他肯吃饭自己了的喜滋滋的,连忙道好,扶着云霖渊开始对下人吩咐道“去赶紧给老爷准备点吃的,先去熬完粥给老爷暖暖胃,快去。”
“是,夫人。”来福一路小跑来到厨房,对着厨子们吩咐。
云景泽端着一碗熬好的粥,走进书房“爹,您先喝点粥暖暖胃。”他起床想来书房探探情况,正好碰到端着粥一路小跑的来福,于是便将粥接过来,顺道送来。
“有人吗——有人吗——”卿若眼神空洞不知看向何处,天使已经好多天没有来看她了,她有些害怕。
银狼推开门走进来,将手中的汤药放到桌上,卿若听到有动静,但是那股气息却不是她熟悉的人,抱着自己往里面缩了缩“你是谁?他呢?”
银狼把药推到桌子的另一端“把药喝了,有助于恢覆你的眼睛。”
卿若半信半疑,缩在墻角里,嘟囔道“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我要见他。”
“他出去了。”卿若一听蔫了,原来他走了……。也对他们也不是很熟,甚至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人家又不欠她,走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那个,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说吧。”
按照卿若的吩咐,银狼找来许多蜡烛,将蜡烛散布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并将其点亮,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
一名女子披头散发,一身淡蓝色纱衣,蹲坐在床|上,床下及窗臺还有桌子布满蜡烛,荧荧烛火照亮屋子,映衬着女子的面容柔美,女子嘴角牵挂微笑,银狼似乎有些明白主子为什么选择她了。
她没有倾城之资,没有耀眼的才华,却让主子一次次失控丢下重要的事情救她,可偏偏就是这个一无是处爱惹麻烦还很无能的女人,将他们冷血无情的主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更准确的说是他家主子心甘情愿的。
“你还在吗?”
“嗯。”
“你能帮我说说这些蜡烛好看吗?”
“很好看。”
卿若的笑容越发灿烂,在她脸上找不出一丝愁苦的情绪,但只有她知道,此时她的心中有多无助,多害怕还有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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