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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住这里?”瑞琦沫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筒薯片,吃得咔呲乱响。
“碍到你了?”子汐将楚小子的饲料摆到厨房醒目的位置。瑞琦沫是心理系的高材生,是子汐大学为数不多的几位有交情的人,她辅修这门课时认识的。毕业后一个无聊想开诊所,一个没资金开不了诊所,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
“哪儿碍得到我啊,这个公寓老是老了点,可一整层我一个人也住不了啊。”沫沫没好气地白了白眼。
“你不带男朋友回来?”瑞琦沫被子汐归类为色女一列,不过是嘴色思想色,行为严重与思想脱节。
“我倒是想。”沫沫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我觉得我是选错专业了,现在得了职业病,一和男人约会就会註意一个小动作一句话我就会开始分析他的性格偏差与潜在人格,结果发现这世界上没一个男人正常的。”
闻言,子汐大笑。
“哟,倒是会笑了。”沫沫露出夸张的三八样。
“难道我以前不会笑?”反问。
“倒是会,不过就是笑得很难看。”她耸肩。“按我说,你学心理学是想自我治疗,我是一直把你当我的一个病例的,所以特别关註你。”
“子汐,你真的打算留下这孩子?”沫沫话锋一转。
“嗯,留!”子汐一边笑一边点头。
“多累赘啊,你才二十六岁,女人生了孩子身价就没了。”天津妹子爽朗的个性在沫沫身上体现无疑。
“如果你知道你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一个机会能做母亲的,你会怎么选择?”子汐不答反问。也许因为瑞琦沫职业的关系,对这位学姐,子汐肯说的话显得比别人多了许多。
瑞琦沫先是一楞,然后使劲塞了一口薯片。“你今天说的我都会记录在案,蓝子汐,今儿起你就是我的研究病例了!”
子汐无奈地摇头,转而专心整理行李。怎么当初就看上这学姐,根本就……
“你确定你不多休息几天?”熟悉地操弄方向盘,沫沫不死心地向子汐确认。“你刚怀孕,应该多卧床休息。”
“诊所又不用扛钢筋水泥,能有多累。”子汐拿出小镜子再次检视自己的ol装扮,这是她第一次正正经经去上班,心情有点紧张有点雀跃。
“这不为了你好嘛。”沫沫忍不住唠叨。
“是,沫姨。”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有这样的外号了。
“死丫头!”沫沫帅气地将车停在她的专属停车格上。“诊所里除了你请来的那尊大佛之外,目前还有一位实习医生,一位很可爱的工读生。”
“人丁单薄。”子汐下结论。心理诊所环境清静幽雅很重要,人要太多病人倒不愿意来了,人多嘴杂。
“那可不。”不置可否。
“怎么突然收实习医生了?”梁靖就不说了,人家有名气有口碑,送股份也得把人留住。
“我收的。”沫沫边走边瞄了子汐不算丰满的胸部一眼,再瞄瞄自己的。“人比咱俩加起来还宏伟,这不吸引男性病人嘛。”
“我们开诊所又不是开那个。”子汐哭笑不得。
“这是行业竞争!谁不愿见到个赏心悦目的啊。”沫沫歪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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