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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来栖翔低着头在郈玥伤口处有些粗鲁的吹气,低声道:“你等等哈,那月进去拿药了。”
划破的皮肤显得有些狰狞,一丝一丝的血从正伤口处向外涌动,郈玥没有吭声,视线不断向四周打转。
一层式的咖啡厅,室内色调以红色为主,宁和的音乐从四面八方传进耳朵,一股莫名的惬意悄无声息的浸入身心。
郈玥舒了口气,不由的闭上眼睛去享受那样的气氛。
来栖翔对闭着眼的郈玥撇了撇嘴,心裏一阵嘀咕:什么嘛,一直都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吶吶,我把药拿来了。”四之宫那月兴冲冲的在他们对面坐下,他打开药箱后表情变得苦恼,迟声道:“这些要怎么用啊?”
来栖翔的额头明显开始暴井字,他无语的瞥了四之宫那月一眼,手一伸就拿过药箱,道:“那月,你是白痴吗?竟然连这种应急用的药品都用不来。”
“唔……小翔又骂人……我才不笨呢!我是因为很少受伤才不懂的。”四之宫那月故意做了个大力士的动作,曲起手臂后还刻意在胳膊上拍两下,似乎这样做会让他的话更有信服力一样。
瞇开眼睛,郈玥的唇角勾出了淡淡的笑意。单纯又喜欢卖萌的那月,看起来傻傻的还夹杂着讨人喜欢的天真,很容易让人产生莫名的好感。
“那个,大婶,你是外省来的吗?”来栖翔将沾着消毒水的棉签轻轻在伤口处擦拭,他见她一直不开口说话,心裏升起无数的疑惑。
郈玥楞了楞,突然有种内伤了的想法。就算摆明了她的年龄比他大,但是,应该还不至于用大婶这个称呼吧?
“餵,大婶不喜欢讲话吗?还是说,大婶是哑巴?”来栖翔有些赌气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尽管对这种痛已经麻木,郈玥最后还是忍无可忍,阻止他的动作后开始自己处理。
“小翔,应该叫姐姐的啦,看她的样子还不至于叫大婶的。”四之宫那月的下巴放在十指交叉合十的手背上,他看着郈玥的脸对来栖翔的话做出小小的反抗。
“哼,我就是要叫她大婶!反正她也不会生气,对不对大婶?”
被两个人同时註视,一直默默上药的郈玥动作僵住,她有些慢半拍的仰起头,眼中满是迷茫的和他们两人对上视线。
来栖翔抽抽嘴角,认为眼前女人很奇怪的想法开始进一步确定。
“唔……讨厌啊,姐姐怎么不否认小翔的话,我难道又错了?还是说,真的是大婶,只是长得太年轻?”四之宫那月声音细如蚊蝇,弱弱的语气毫无底气。
郈玥反应过来后晃晃头,但是,仍旧是淡笑不语。
“大婶,你怎么一直不讲话?”来栖翔沈不住气,明明坐在郈玥旁边,他却觉得这个女人非常的不真实。
郈玥抿了抿向上弯起的唇,草草的涂了下药后便站起身,但由于是靠墻的座位,坐在外座的来栖翔必须让开才能让她离开,所以她只好保持微曲腿的姿势,无声的提醒来栖翔起身给她让开路。
四之宫那月随着郈玥的动作也跟着站起身,他向前弯腰靠近她的脸,略显迷惑的问道:“诶?姐姐的伤口不包扎了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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