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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了,现在刚回到酒店。爸爸和爷爷呢?”
“那就好,你爸出差了,爷爷就在边上,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年还回来过年吗?”她停顿了一下:“爷爷问了好几次了,问你今年还能不能回来,哦,你要是工作忙回不来也没事,你刚毕业,忙也是正常的,不打紧。”
“那,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孔舟低了一下头,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我过得挺好的,你们放心吧,你和爸爸还好吗,爷爷怎么样了?”
爷爷抢着开口:“我挺好的,每天和老伙计下象棋,宝贝啊,你别担心我啊我好着呢,你,你……算了还是你来吧。”
手机又回到了妈妈手里。“那你忙吧,我挂了啊,好好休息,不要老是逞强,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回来,我和爸爸养你。”
孔舟笑了笑:“我过得挺好的,你们不要老是担心,我这边一切都很好,我看看啊,过年应该有空,如果不临时有安排就能回家过年。”
对面的声音欣喜了起来:“那最好了,到时候爸妈去接你,天色不早了,我挂了啊。”
“嗯。”
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向家里人要钱。
她挂了电话,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行泪。
突然间很想要大哭一场,又觉得没什么好哭,低头在手机里随便翻了起来。
在电话簿里翻到富二代的电话,手指停住,半晌过后,自嘲一声,暗灭了手机。
最后,她还是拿起电话打给了谢宋,谢宋人不在这里,在老家照顾刚出院的妈妈,孔舟知道,她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未必比自己好过多少,但她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谢宋在电话里静默了整整一分钟,从兜里抠出仅剩的一点点余钱,陪她吃了半个月的面条。
那是她平生最想要红的时候。
一个星期后,孔舟有了一个试镜的机会,进行的很顺利,是个边缘的配角,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可以出演,片酬足以让她和谢宋过一个温饱的年。
回来的时候,她用买一捆挂面的巨款买了一块面包,打算在今晚改善伙食。
天气日渐寒冷,昨晚刚下过一场雪,今天化雪气温又低了两度,孔舟脖子往下缩了缩,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路边的花坛坐着一只很小的瘦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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