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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天听到这句话,呆了好一会儿,他虽然浑,但是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从小到大,被某些人刻意的养废了。
所以当他知道他有个从小镇里,以优异的成绩考入b大的双胞胎姐姐的时候,他内心是自豪的,哪怕考高分的人不是他,哪怕他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个姐姐一次,但是那种由心底萌发出来的自豪感,他挡都挡不住。
但是不过一年,这位令他自豪的姐姐就选择了放下所有,甚至放弃了自尊,要做一个并不喜欢她的男人的金丝雀,他心里的那口气,憋的他难受。
凭什么他们姐弟两个都要仰仗别人的鼻息活着?
他开始恨自己的没用。
他有一群狐朋狗友又能怎么样?关键时刻,在别人眼里,他活的还不让一条狗。
贺景天用力握着栏桿,关节处有些发白,他说:“你覆学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云初笑着问他:“你不高兴吗?”
贺景天切了一声。
云初继续笑着,声音又软又甜:“高兴就说出来呀。”
贺景天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很长一段时间,他才淡淡回覆了一声,“嗯。”
我很高兴。
云初挂断电话后,就抱着书去了教师。
这会儿第一节课刚刚结束,第二节课是药理,云初走进教室的时候,授课教授还没有进来。
但是她的出现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半年前她结婚休学去做豪门太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后来大家也隐约听了一些不太好的传言,说云初这个豪门太太做的很失败,老公根本不喜欢她,连家里的佣人都敢踩她一脚。
云初性子软,在学校里并没有的罪过谁,但是偏偏她长相太过显眼,在一些女生的眼里,几乎就成了原罪,很多男生私下里就将她选作班花。
所以这些流言蜚语传到学校里来的时候,很多男生和部分女生就为云初抱不平,剩下的那些人则是幸灾乐祸,甚至嘲笑云初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教室里可以摸鱼的后座都已经被人占满了,云初只能背着双肩包走到第一排。
这个位置一般没几个人坐,因为坐在这里,几乎整一堂课就要跟手机绝缘了。
云初坐在其中一个空位上,先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从双肩包里拿出书,不管旁人在窃窃私语些什么,自己翻开书从第一页开始看。
这半年她拉下的太多了。
坐在不远处的一个一头短发的女生抱着书本,慢慢的移过来,轻轻戳了戳云初的手臂,“云初,你怎么来了?”
云初的视线从书本的文字上收回来,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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