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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天气不断地侵蚀着城市的每个角落,无法呼吸的抑制感散发着,糜烂着生活,冰冻着人心。
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结束前段日子自己浑浑噩噩打发日子的颓靡,重新从头到尾收拾了自己。
对着梳妆镜一层层地给自己苍白的面孔画着妖媚的妆容,淡淡的脂粉味散着迷人香气,让我的眼神越发朦胧地看不见自己。记忆中的话语不断地出来叫嚣,让自己的头忍不住地痛,而痛的原因我也不愿再去想了。
自恋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裏,却忘了自己脚踩着荆棘,用着鲜血来灌溉着自己的舞臺。真的,真的很快乐,像在飞,不是吗?
手机在包裏震动着,我接起来,又是一连串陌生的号码。
“餵,别再给这个手机打电话了。以后我不做了。”我讲完自己的话,正打算摁掉。但耳边却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别挂别挂!我是易涵。”
我诧异地停掉自己已经要按挂掉的按键的手,把脸重新贴回音筒旁。听着话筒的另一头传来的记忆裏头的音调,脸上的陶瓷面具立刻分崩,原来自己刻意的伪装,只是自己骗自己的独角戏,如此而已。
易涵,我的妹妹。
风冷冽地吹着,呼呼作响,刺激着每一个畏寒的细胞,裹着风衣的人快步地行走在道路上,清一色的黑,灰,是冬天裏,大家最默契的存在。市中心广场,门口聚集着等待的人们,他们不时地看看手表,两边道路来回地张望着,表情各异,但却殊途同归。
咖啡厅裏,我摇晃着杯中的小汤匙,看着奶在咖啡裏慢慢地划开,溶解,淡了咖啡的颜色,最终消失不见。
“姐,其实,只要你回家认个错,什么事情都很好解决的。爸爸答应我说只要你回家,一切都好说的。”
“我已经回不去了。”我抬起头,看着她真挚地为我着想的表情,心裏沈甸甸的,就像压着块铅。
“可是,我们大家真的很想你。”听着这句话,我在心裏冷笑了,掂量着我们大家裏究竟包含着多少个人,至少齐睿妮不是这么想的。
“况且爸也只是一时的气话,你也知道,他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这样的新闻在家裏是出不得。”
我静静地听着,不想再答辩什么,杯裏加块方糖继续地搅拌着。
“姐!”她拿走我手中的汤匙,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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