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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钟才过,安笙便醒了过来。她的生物钟向来分秒不差。
她半瞇着双眼,趿拉着拖鞋,揉着酸痛的脖子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靠!”
安笙的脚趾头踢到了一个不明障碍物。每天早上她可都是几乎半瞇着眼睛去卫生间的,一定要等到冷水淋面之后,她才会彻底醒过来。这是她一直以来练就的高超技巧,一向颇引以为豪。
可今儿个这绝活怎么失灵了?
安笙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下意识地想要蹲下身去揉一揉自己的脚趾。
朦朦胧胧的视线里完全是陌生的风景。
安笙一下子醒了过来,她这才记起了这是哪儿,吐了吐舌头,埋怨着自己的莽撞和健忘。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手足无措。昨晚……昨晚……
安笙记得自己是任劳任怨地跟着容初回了家,接着开始煮蛋,然后……然后……然后就断片了……
安笙意识到自己一定是睡着了,她的生物钟向来是雷打不动的,这不仅是指起床时间,自然也包括睡觉时间。
空荡荡的房子里,另一个人的呼吸声高高低低地起伏着,撩拨得安笙面红耳赤。
安笙蹑手蹑脚地上了楼。容初窝在被窝里,戴着眼罩,睡得香甜。但是左脸颊上的青紫印记依旧十分触目惊心。
安笙心生惭愧,一阵尿意却急促地传来了。
安笙也顾不上再多看容初几眼了,三步并作俩步就奔进了卫生间。
内部矛盾解决了之后,安笙心头一阵轻松。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看时间也差不离了便准备上班儿去。
容初依旧睡得安稳无比。安笙想着自己是不是该留下只言片语后才离开,但是一转念想起自己那实在是拿不出手的字迹,又决定作罢。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容初的公寓。重新见到阳光的那一刻,她虔诚地祈祷着,可别再让自己遇见这个瘟神了。
但是昨晚容初那英俊的侧颜又凭空在她眼前晃了晃,让她心神为之不宁。
她倒了好几班公交才到了花店。老板娘已经在店里,淡淡的人儿,坐在姹紫嫣红的花丛里,煞是好看。
安笙冲着她笑笑,露出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算是打招呼。
老板娘随意地和她聊着天儿,安笙边收拾着花束,边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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