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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天一直没晴过,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就连安笙的心里,也好像是发霉了一样。
下班后,她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拳管,基础训练结束后便和师妹开始打擂臺。但是几个回合下来,她始终没找到感觉。她平时灵活敏捷的运动神经今天好像打结了一样,不仅避不开师妹火力不足的攻击,而且压根儿没法组织攻势。擂臺上几乎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局势。
臺下督战的教本就肝火旺,一见安笙浑不在状态,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通。
安笙的脸皮一直薄,被教练凶得无地自容,便灰溜溜地下了擂臺,又躲到一边儿去做基础训练了。
正常训练时间过去了许久,安笙才渐渐地找到了手感。她自己长吁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回家去。
夜已经深了。末班公交车是铁定赶不上了。而在这雨夜里想拦上的士更是难上加难。
安笙垂头丧气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决定先走一段路看看,能遇上出租车就最好不过了,遇不上也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回去了。
走过了一小半的路程后,街道上始终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也有些疾驰而过的车辆,卷起了路边的泥水。
偶尔也会有车辆停在安笙的身边,询问她是否要打车。
但是安笙一听司机不愿意打表,便都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她曾经被司机坑过一回,所以现在,她是要么不打车,打车了就一定要打表。
老虎不发威,都把我安笙当小白兔欺负呢!
长长的一段路走下来,安笙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训练所带来的劳累感席卷全身。
反正离家也不远了,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她边走边琢磨着明天的午饭菜。千张结红烧肉她是已经吃厌了,也不知道林恩的那个师兄究竟是何方高人,竟这么长时间都在千张结红烧肉里打滚,而且以后居然还想继续打滚……
她摇摇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明儿个还是给自己另准备一份饭菜好了。至于那位师兄,就让他继续在千张结红烧肉里打滚好了。想来想去,眼下也只有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要是林恩明儿个能告诉自己以后不用再帮她的师兄准备午饭了该有多好。
一辆汽车这时突然冒了出来,停在了安笙身边。
安笙也不多看,只对着那已经徐徐降下的窗户摇了摇手,“我不打车。”
车里的人冷笑了三声。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开着辉腾的黑车司机?
安笙也不多停留,自己继续往前走着。
那辆汽车却又跟了上来。
安笙吃了一惊,有些恼,竟还有这样死缠烂打的司机。
她故意偏过了头,就是不朝着汽车的方向望去。
车里的人急了,只得靠边停车,自己亲自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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