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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尧倚着栏桿,挺拔的身躯略显冷硬,手指间烟雾缭绕,抽烟的动作透出了几分烦躁和不安。
他听着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呕吐声,又一次的将烟头掐灭在掌心,有些颓废,若说完全不在意乔子怡说的那些话肯定是假的。
可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他再去计较她曾交往了多少男友,如何使手段爬上他的床,势必会成为他们夫妻之间的隔阂。
而他,不想和她之间再有任何的隔阂,更不想,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左右他对她的感情!
“咔哒——”卫生间的门开了。
靳尧紧蹙的眉宇终于松懈开,他转过身,刚好看见乔子安脚步有些踉跄的从卫生间走出来。
二人的视线对上,乔子安怔楞了一秒,慢吞吞的走向大床。
靳尧盯着她的动作,黑眸见隐约掠过了淡淡的欣然,好在,还有力气走路。
他踩着脚边的一堆烟头离开阳臺,回到卧室,声音沙哑的问,“感觉怎么……”
最后一个‘样’字还没有说出口,乔子安已经打断了他,“我困了,想睡了。”
其实她只是不想和他说话。
乔子安说到做到,坐在床边解开上衣纽扣,然后拉上被子躺下,动作中都透着怀孕女人的娇柔,而明明两米宽的大床,她却偏偏只蜷缩着睡在了边上,腾出了一大块的空地。
是给他留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靳尧的心,滋生出了暖意,却殊不知,这只是乔子安的一个习惯。
第一次他们共枕,是她给他下了药,一夜抵死缠绵。
这是第二次。
偌大的卧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沈默。
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乔子安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紧张过,纤细的手紧紧的抓着枕头,整个身子动都不敢动,她脑子里反反覆覆回放着的都是在花园的那一幕,他和乔子怡身体的摩擦,眼神的对视……
越往下想,她的大脑越乱,只能努力的迫使自己闭上眼睛,早点入睡。
可是——
背后仿若总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盯着她,如同火炬。
“你这几天先待在家里,我会和姜欢说一声,让她每天来这里给你做产检,等你身体养好了,再去上班。”靳尧开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即便是看着她的背影,隔着一小段的距离和她躺在一起,也有一股火焰在他体内燃烧着,发狂的撕鸣着。
“……嗯。”轻轻的,乔子安应了一声,脸竟莫名的烫了起来。
她抓着被褥的手指却更紧了紧,姜欢……又是姜欢!!
之前是姜欢,今天是乔子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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