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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靖寒坐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
刚刚看到云桑胳膊上、腿上,那一处处被撕咬的伤痕时,他的心像是被狠狠的剜过一般。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佟宁来到夜靖寒的身边。
“靖寒,桑桑还好吗,她……天吶,靖寒,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
佟宁蹲下身,要帮夜靖寒查看伤口。
可夜靖寒却抬手,拂开了她的手,表情淡淡的道:“孩子的事情,你是怎么跟云桑说的?”
“我正要跟你说呢,昨晚我让人把死胎给了桑桑,今早我去那边看她,就听人说,桑桑竟把孩子……把那孩子……”
夜靖寒冷眸:“怎么?”
“她说,既然你丢掉不要了,那她也不要,便把那孩子丢给了后院里保安养的狗。”
夜靖寒拳头紧紧的握起。
佟宁温柔楚楚的握住夜靖寒的手臂:“靖寒你别生气,桑桑当时大概也是气糊涂了,保安说,桑桑把孩子丢出去后,立刻就后悔了,所以上去跟那狗抢孩子,听说还被狗咬伤了,挺严重的,也不知道她有事儿没事儿。”
夜靖寒听到这里,冷然的站起身要走。
佟宁起身,诺诺的问道:“靖寒,靖寒你要去哪儿吗,桑桑她……”
“从今天开始,她的事,不必再跟我说,与我无关。”
他说完,冷睨了佟宁一眼后离开。
看着夜靖寒走远,佟宁眉心微微挑起。
她在夜靖寒身边陪伴了这么久,却从未换来一个他关怀的眼神。
那云桑又凭什么拥有?
她对身边的人,冷哼吩咐道:“给大姑打电话。”
“是。”
佟宁回头望向手术室的门,眼神中尽是邪佞:“云桑,地狱什么滋味,你去亲自感受一下吧。”
云桑再醒来的时候,是在病房。
小腹上传来的痛感告诉她,她没有死。
可还不等她看周围的环境,一双大手就狠狠的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病床上拽起。
看清来人的脸,云桑凝眉,夜靖寒的大姑,夜冰。
“贱人,让你在夜家逍遥了那么久,你就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你敢拿刀杀我的侄子,简直找死。”
云桑看着夜冰脸上的狰狞,只觉得讽刺,论起对夜靖寒的伤害,这位夜冰才是当之无愧的狠。
可她现在,竟然来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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