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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边,顾吏走后,林律就思考着一个问题,要是自己永远不挑明这个问题,顾吏是不是就要娶妻生子了,要是娶到个性格不好的,他肯定是不能在这个家待下去的,歪头看看认真刺绣的竺蝶,小蝶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唉。算了,还是想好自己的事情吧。
不说顾吏结婚后自己被他妻子赶走,即使是自己也肯定是忍受不了天天看着顾吏和别的女人举案齐眉,相亲相爱,他会郁闷死的。
林律抬头望着天空长长地嘆了口气:“唉——”
“怎么了?”竺蝶绣着手里的‘鸳鸯’头也没抬地问。
“没事,小姑娘好好绣你的手绢,别分心。”
“哦。”
林律还在考虑主动出击会导致什么后果,一种是最好的,顾吏对这样的感情不反感并且能接受他们两个一辈子像夫妻那样生活;一种是顾吏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多大感觉,但是却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他好,只能将他当做一个普通房客;最后一种就是最坏的情况,那就是把他赶出去,然后自己一无所知,孤苦无依,流落街头,然后就太凄惨了,他不敢想。
可是如果不出击的话,顾吏就要跟别人结婚在一起了怎么办:啊!好烦躁啊!
手里一用力揪了下白白的毛。白白:嘶~好疼,关我什么事啊!
赶紧挣扎着跳出林律的怀里,躲到竺蝶的另一边去了。
顾吏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院里的鸡吃着谷子吃得正欢,竺蝶埋头绣着才成型的图案,林律一手拖着腮帮子低着头,一手握着竹竿楞楞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去~去~”顾吏将围在边上偷吃的鸡都赶走。
林律听到声音才惊醒过来,一看,一窝鸡被往边上赶,额,他都忘了自己要干啥了。
“怎么了?呆呆的,想什么呢?”顾吏揉揉他的头顶,今天没有扎起来头发。因为不用干活,林律就没有绑头发,他有点不习惯,反正又不出去,不碍着又不热。
“没,就是有点无聊。”难不成还说我在想怎么把你掰弯吗?
顾吏看他眼神直勾勾的,心里莫名一跳,不知道有什么要事情发生。
顾吏也回屋里搬了个板凳出来,坐在他旁边。
“小地方总是没有什么娱乐方式的,小律你最近有想起什么吗?”
林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想起什么?顾吏看他那呆样就知道。
“你刚来的时候不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吗?现在有想起来什么吗?”能想起来什么还是好的,要不对于一无所知的一段人生总会有些空白。
“没有,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他都快忘记这个失忆梗了,小心臟瞬间跳得快起来了。
“那也不用担心,总会想起来的。”轻轻地拍了几下他的肩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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