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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砚的问题,钟晓满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他仔细的回忆着从前的记忆,越是回忆就也是吃惊。
那些自己居住过的人家,好像在自己之后,没有一家有新生儿出生,就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家就开始断代了。
在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钟晓满的声音都已经逐渐低了下去。
他不愿意多想,却忍不住的多想,这样的结果,真的和自己无关吗?
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童年那些对于自己来说,格外美好的回忆,对于别人来说,是否是一种残忍的伤害呢?
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了这样的后果出现,那么自己还要怎么去面对这些从小将自己当做儿子当做孙子养大的长辈呢?
为什么自己从前就没有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呢?
甚至,自己在离开了市场,被接回钟家老宅之后,脑海中莫名的就好像是忘记了这段记忆一样,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来这里看看呢?
明明,这些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啊?自己怎么就能将他们忘得一干二净呢?
如果不是今天林砚提到要找一个市场买东西,和钟家没有什么关系的地方,甚至钟晓满可能都不会想起这个地方。
“大人,我,我,我——”
踟蹰许久,钟晓满到底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也许,自己不说出来的话,就能够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
他知道自己这样想是在自欺欺人,可是,如果这个结局太过于令人绝望的话,钟晓满还是选择逃避。
晚一点,再晚一点吧!
当自己真的搞明白,他们这些人没有后代都是受到了自己的影响的话,自己会承担起这个责任,为他们养老送终的!
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钟晓满不是一般的心虚。
他不敢说话,只是紧紧的跟在林砚的身后,当然,他也恨不得将自己给藏起来,不被这些人看到。
钟晓满看不透,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林砚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在获得了东方鬼帝的鬼玺之后,哪怕林砚如今体内的力量十不存一,有些太过于明显的因果线,他也还是能够看得清楚一些的。
钟家的人,倒是打的好算盘,将钟晓满送到丧葬用品市场来抚养,将他身上的孽力转嫁到这些人的身上,平均下来,这些人倒是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有一点,到他们为止,绝嗣了。
讲真的,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很,都做不到这么狠绝,偏偏,钟家的人为了获得钟晓满这个绝对的傀儡,祸害了整个市场的人。
只要钟晓满不出现在市场里面,市场里的人也不会想起来他,自然也不会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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