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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闫续没理他,去浴室洗了一把毛巾,又用开水烫了,继续给他擦脸。
他一只手托住江声的下巴,让他微微抬起头来,闫续的手很大,直接就捧住了他的半边脸,另一只手用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先是眼角,眼下,再揉了揉嘴唇,眼瞧它变得嫣红、诱人,软得像道甜品——很好亲的样子,闫续发觉自己在想这个的时候,手上一不小心就使了劲,心中有一只野兽发出难耐的低吼。
江声原本闭着眼睛被摆弄,这会儿因为不舒服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眼角被擦得红红的,眼睛裏也困意而湿润,于热气中呈现一片雾蒙蒙的。
“烫。”
这个字带上了一点娇气的尾音,好像那只猛兽收回了爪子,轻柔地在闫续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忍一忍,乖。”
闫续的声音也下意识放轻。
江声明天早上醒来还会记得这一切吗?还会记得自己在他面前这么柔软、放松的模样吗?江声记不记得他不清楚,但他肯定不会忘了。
闫续把毛巾搭在桌边,给江声脱外套,江声顺从地把手抽出来。
“热。”喝多了的江声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热就把卫衣脱了,然后进被子去睡觉。”
江声坐在床边不动,两只手在身边放得板板正正的,语出却很惊人:“你帮我。”
“不是,”闫续捏他红得滴血的耳垂,问道:“卫衣我怎么帮你脱。”
江声做了一个举手的动作,怎么脱,不言而喻。
闫续只好从下面把卫衣给他翻过来,好在卫衣裏面还有一件t恤,不至于直接真空,那样的画面冲击力太大。他嗅到了江声身上淡淡的沐浴液香味,猜想他出门前大概洗了澡,简直就像一只刚从宠物店接出来的加大号小狗,热腾腾香喷喷的。虽然已经很小心了,但动作间还是带起了短袖,露出了男生一截白皙的腰。
“自己拿手拉着。”
江声拽拽t恤下摆,然后灵活地把手从卫衣袖子裏钻出来。
现在衣服挂在他脖子上,他懵懵地问:“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啊?”
闫续彻底不想和醉鬼计较,一鼓作气给他把卫衣从头顶拿下来:“赶紧睡觉,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了。”
“哦。”江声没问为什么,听话地答应了。
“换睡衣。”他说,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闫续只好去给他拿睡衣。
“冷不冷啊。”他站在三米外,把睡衣丢过去,房间虽然开了空调,但暖和下来没有这么快,更别说在这个季节,无论多暖和,也不能光着身子了。
“自己穿起来,我不是你爸爸。”
“你要当我爸?”江声闭着眼睛摇摇头,“你喜欢这么玩?但还是别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睡衣盖在男生身上,却遮不全风光,刚刚这句话说完,闫续的视线飘过去又移开,他喉咙发干,脑子裏出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更糟的是,他发现有变化。
闫续动了动唇,重覆道:“你快别说话了。”
“为什么离我那么远。”江声摸不着头脑,嘟囔道,十分无辜地盘腿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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