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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尚宫局的秋菊嬷嬷早早地便来了,被梓檀迎进宫门,就笑盈盈地向沈伊行礼:“奴婢参见长公主殿下。”
“嬷嬷不必多礼。”沈伊坐在桃花树下,笑着示意她起身,“嬷嬷今日怎的得空来我这惊鸿宫了?”
“回殿下的话,皇上昨日吩咐尚宫局,四月初围猎,要带几位皇子和两位公主去,奴婢就紧赶着带衣料来给长公主挑选,用作骑马装。”秋菊身形微胖,脸盘圆圆的,一笑莫名给人一种亲切感。
沈伊想起上一世,同为长公主,皇帝对她一向想不起来,也未吩咐尚宫局做她的衣裳,直到还有三日就启程,他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女儿。
尚宫局连夜赶制了衣服,手工自然比沈蔓足足制了半月有余的衣服糙了许多,为此被沈蔓好一通笑话。
看来自己昨日在皇后宫中的那一场戏,到底是演进父皇心里了,他总算记得自己是有两个女儿的。
沈伊选了素雅的藕荷色衣料做骑马装,秋菊又为她量了身形,这才准备告退,出门时被崔宁塞了一个沈甸甸的荷包,满意地走了。
上一世,这次围猎就是一切事情的源头。
沈伊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森冷的笑意,沈思远,你且再逍遥几天吧。
正在太子府拥着美女行那不可描述之事的沈思远,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立刻兴致全无。
身旁的娇躯凹凸有致,他却再也没了看一眼的兴趣,眼前突然浮现出沈伊的笑颜,想起她在王府时,见到自己便会脸红地叫一声“大哥”。
那日沈伊被封为长公主之后,他们两人一起走出大殿,他看到沈伊那弱柳扶风般的身姿,他居然莫名有一种蠢蠢欲动之感。
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恶心,他堂堂太子殿下,要什么女人没有,居然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有了邪念。
但这几日,沈伊的背影时不时就会在他眼前晃悠,他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内心想法,找了许多美女洩去自己的火气。
可他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是以燎原之势在他心中疯涨,想要得到沈伊的念头逼得他都快要发疯了。
就在沈思远肖想沈伊时,他身边的暗卫长任昌在外轻声道:“殿下,皇上下旨下月初围猎,宫里来人给您量体裁衣。”
“知道了。”沈思远不耐烦地说,突然他眼前一亮,“父皇下旨跟去围猎的,都有谁?”
“燕贵妃娘娘,兰贵人、琪美人……”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何意,任昌只好一一说出,“太子殿下和其他两位皇子,还有两位公主。”
在听到最后时,沈思远几乎是从床上一蹦而起,他兴奋地将衣服往身上穿,将一边还往自己身上缠的美人粗暴地推开,早已忘记自己为了得到这个美女,不惜杀了她的丈夫。
沈思远衣着散乱地来到前厅,看到前来量体裁衣的除了尚宫局的嬷嬷,居然还有禁军统领宋骁。
“你来做什么?”沈思远奇怪地问。
虽然在宫中每日都见面,但这个禁军统领跟他根本从不说话,见了面也只是微微拱手就算行礼,傲慢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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