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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温言被人叫到了没人的地方,叫走她的,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她看小家伙也穿着素色的衣服,便问道:“小朋友,你也是季家的亲戚吗?”
小家伙点点头:“是啊,他们说楠哥死了,是真的吗?
死了是不是就再也回不来了?”
温言答不上来,不忍用残酷的事实抹杀孩子心中的美好。
往前走了一段路,都快看不到葬礼那边的情况了,温言疑惑的停下脚步,摘下了脸上的口罩:“我们要去哪里啊?
你不是说,有人找我吗?
他人呢?”
小家伙晃着脑袋四处张望:“刚刚明明就在这里的啊……为什么不见了呢?”
温言正要说话,突然,从身后伸出了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药物麻痹了知觉。
听到身后有汽车开远的声音,小家伙转过身,发现温言不见了踪影,只有被踩碎镜片的墨镜和沾染了灰尘的口罩静静的躺在地面。
他追着车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小孩子的脑子里总不会想太多覆杂的东西,很快又跑到一边玩去了。
在穆霆琛的授意下四处寻找的陈诺久久没有寻到温言的身影,心里也有些没底了,看见不远处的孩子,他走上前问道:“你有看到一个穿黑色裙子的阿姨吗?”
小家伙答道:“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啊……”陈诺有些急了:“她穿着裙子!戴着口罩,见过吗?!”
小家伙想起来了:“噢!见过,刚刚有人找她,可是我带她过去了之后,那个人就不见了,不光那个人不见了,那个阿姨也不见了,她好像坐车走掉了,都没有告诉我一声。”
坐车走了?
陈诺让孩子带着他去了温言离开的地方,看见地上的墨镜和口罩,他心顿时拔凉。
陈诺不敢多磨蹭,立刻回到了车上:“少爷,我怀疑太太出事了!她的墨镜和口罩是在地上捡到的!墨镜的镜片还被踩碎了,镜片上有脚印!”
穆霆琛脸色骤变,忍不住爆了粗口:“快tm去找!还楞着做什么?!她要是有事,你也别活了!”
他动用了穆家的人力资源迅速的搜索了葬礼附近的范围,除了知道那个孩子见过温言之外,别无所获。
找起人来,穆霆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出现在葬礼现场,就被记者团团围住了,所有人争先恐后的询问他来季亚楠葬礼的目的。
他心里担忧着温言,没工夫应对这帮记者,暴怒的让保镖把人隔开了。
葬礼被穆家的人一搅和,有些乱了套,季母稍稍不悦:“穆总,你这是做什么?”
穆霆琛失控的上前揪住了季母的衣襟,冷声问道:“她人呢?!是不是你们干的?!”
季母眼底迅速掠过了一抹惊慌,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很快又恢覆了正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要欺负我一个女人家么?”
那些记者唯恐天下不乱,都争先恐后的按下快门想拍下这一幕,陈诺急得汗都冒出来了:“别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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