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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小孩都被家里大人迫不及待地扔回学校的时节。
夜里,热火朝天的大排檔路口。
任南喻扶着椅背,踉跄着向着十字路口走去,那边才能打车。
夜里的大排檔生意好得不行。服务员的吆喝声,客人的点单声,锅子勺子碰撞还有那油花子的声音,汇聚成了一曲奇特的盛夏夜响曲。
任南喻喝得有点多,脚下的步伐都有点虚。
他扯了扯领口,把领带还有衬衫扣子一起扯得更开,露出带着几份薄汗的胸口与脖颈。
漂亮的脖颈线条,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加上一张颇为阳光帅气的脸,在大排檔摇曳灯光的映照下,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他几眼。
一顿饭吃下来,他身上出了一身汗,再混杂着油烟和衣服一起粘在身上,让人觉得不舒服。
“等下,我送你。”公司小组组长赶紧跟了上来,一把抓住任南喻。
任南喻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他们小组的组长是个年龄比他大一轮的男人,长得中规中矩,用其他同事的话来说,他就是个大好人。
“不用管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去照顾他们吧!”任南喻推开他的手。
今天他们小组聚餐,都喝得有点多。
“你真能行?”小组长担心地看着任南喻。
“真没事,我打车到小区楼下,然后上个楼就成了。”任南喻是有点晕,不过也还没到烂醉如泥的程度。
小组长担心地看了看任南喻,又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的其他几个人,想了想后也只得放开任南喻。他还得把其他几个人送回去,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小组长叮嘱完,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总经理他也没有那么坏,他是个好人。”
听到总经理三个字,任南喻一张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要是好人,这世界上就没坏人了。”
小组长闻言,苦笑着还想说点什么,身后就传来了其他同事犯呕的声音,他只得又叮嘱任南喻两句后赶快回去看情况。
任南喻摇了摇头,打起几分精神,到十字路口附近打了辆的士。
上了车,任南喻摊在后座上。
师傅问了一句去什么地方后,不再吭声,只闷不吭声的开车。
在这一片开出租车久了,他们都有经验,这种喝醉了的顾客,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任南喻也没心思去管那司机,坐好后,他又扯了扯领口的领带。
这领带还有衬衫口子紧得很,像是要把人活活勒死似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特别是在这种炎热发闷的天气里,光是看着这一身行头,任南喻就已经觉得难受,偏偏公司里还有个非要要求扣子扣到最上的死古板。
一天下来,任南喻这会儿都有点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他憋得慌。
大排檔离任南喻租的房不远,车子很快便在小区门口停下。
任南喻下车之后嗅着不同于大排檔那边的安静空气,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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