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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温宜中毒一事,满宫都有疑窦,只奈何皇上顾及宫眷颜面,不曾追查下去。若真如此,华妃当真是歹毒。她虽不是温宜的生母,但怎能对小小的婴儿下此毒手呢?”皇后怒击拍案。
仪欣招了招手,在桑儿耳边轻言。
随后桑儿就退了出去。
曹琴默继续道:“淳贵人是枉死的!”
“那一日淳贵人去湖边捡风筝,臣妾正好抱了公主在假山后游玩。谁知道,谁知道臣妾竟看到华妃指使手下太监周宁海,将淳贵人死死按在水中,淳贵人挣扎了几下就死了。”
“周宁海便把淳贵人推入水中,做成溺水之状。”
仪欣皱眉打断:“既然华妃如此狠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知道她的秘密,为何你没死啊?”
“你所受唯一损伤,就是温宜木薯粉中毒一事,可现在小唐被杖毙,已经死无对证,或许是你见华妃失势,受人指使诬告华妃呢!”
她想保下华妃,皇上对华妃心中有愧,只要华妃活着,她想复宠随时可以。而且华妃虽跋扈,却并未对她如何,她们二人之间没有怨仇,就可以同盟。
皇后不满的看过来:“瑜嫔是在说,曹贵人一个母亲会给亲生骨肉下毒,用来诬陷华妃?”
仪欣分毫不惧,反而有理有据:“曹贵人先前与华妃有多亲近,满宫皆知。如今一招反水,华妃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她这般品行,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足为奇。”
又转向曹琴默,眼含威胁:“本宫现在非常怀疑,你这般品行,究竟配不配抚养公主。若让公主也学了你这两面三刀,口蜜腹剑之态,岂不是愧对圣恩。”
甄嬛不甘出言:“真相如何还有待查证,可瑜嫔却连检举之言都不许曹贵人说。嫔妾竟不知娘娘何时与华妃亲近至此,居然如此相信她。”
仪欣不屑的看着她们:“本宫并非信她,而是不信这背主忘恩的阴险小人!”
“当日本宫险些被莞嫔以人彘之刑吓疯,你不也在场旁观?当时可有劝告过莞嫔一句,或是事后为本宫道过一句委屈?
今日是华妃失势,你告发华妃。那若是莞嫔失势,你告发的就是莞嫔了吧!”
“真是易明易暗山溪水,易反易复小人心!臣妾先前在蓬莱洲受到惊吓,如今疲惫不堪,这就先回了。”仪欣朝皇后行了一礼,也不等皇后说话,转身就走。
皇后黑着脸,看着仪欣离开的背影。她虽气愤仪欣为华妃辩解,但她也知道仪欣是个直性子的人,并没有站队之嫌。毕竟当初九州清晏上,仪欣敢为了她反驳皇上,是唯一一个觉得她委屈,且不惧怕华妃和皇上的人。
齐妃忿忿不平:“瑜嫔如此嚣张,怕是又一个华妃。”
皇后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曹琴默:“曹贵人,你且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宫会转呈于皇上,请皇上严查的。”
曹琴默一脸难堪,她知道,今日之后后宫不会再有人瞧得起她。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往上爬,才能给温宜一个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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