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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的事,自然会传到养心殿去,也包括仪欣说的话。
皇上面沉似铁,华妃所做的事他都知道,但他没想杀华妃。纵然华妃千般不好,那都是他宠了十几年的枕边人,真心的爱他这个人而非身份。
但既然有人告发,他就不得不查,直接将周宁海押入慎刑司严刑拷打。
当晚,翻了仪欣的牌子。
皇上过来的时候,仪欣正晃悠着包着纱布的十指,小脚也一晃一晃的。
他疑惑的看过来,还以为是受了什么伤,眉头当即皱起,问道:“这是怎么了?”
“蔻丹!”仪欣显摆的抬起手,又晃了晃。
“弄成这样,一会怎么用膳?”皇上轻笑一声,倒是活泼。
仪欣早有准备:“让桑儿喂!”
皇上顿了顿,看来她是没打算给他布膳。如此也好,一个人吃着清净,省的这傻姑娘给他夹一些他不爱吃的。
“要不……皇上喂?”仪欣笑嘻嘻的凑过去,朝他撒娇。
这一瞬间,他确实不想拒绝,差点就直接点头了。但理智,战胜了这一刻的冲动,这小妮子不能惯,越惯越放肆。
反问道:“朕还要伺候你?”
仪欣抬头看他,确定这不是生气的表情后,失落低头:“是嫔妾放肆了,嫔妾以为皇上心疼嫔妾没办法好好用膳呢!”
“那就让桑儿喂吧,嫔妾除了桑儿,也没什么人心疼了。”
“女为悦己者容,嫔妾知道皇上要来,高高兴兴的染着指甲,就为了能漂亮一点,让皇上看着开心一点。倒是嫔妾想差了,不能亲手服侍皇上用膳,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皇上顿感头痛,赶紧打断她的阴阳怪气:“行了行了,朕喂!”
一个弹指敲在仪欣额头:“你这小脑袋瓜,有用的事情上一点不灵,就做这无理取闹的痴缠状,转的极快!”
仪欣嘟着嘴,轻揉额头,控诉的看着他。
皇上宠溺一笑,将娇娇娆娆的人抱在怀里,问道:“听说你今日在景仁宫闹了一场?”
仪欣自己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抬头看他:“是谁告状了?不知道得罪谁了,嫔妾可没法辩解。”
皇上没有回答仪欣的问题,又问一遍:“听说你替华妃说话,又骂了曹贵人,为何?”
这个时候,谁替华妃仗义执言,以后就会在皇上心里留下一个品行端方,仗义执言的好印象。毕竟,皇上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仪欣轻叹一声:“嫔妾不算替华妃说话,只是单纯瞧不上曹贵人。她受了华妃多少庇护,不说誓死效忠,也不该在华妃刚刚失势,就踩着旧主洗白自己。”
“华妃是否真的做过那些事,嫔妾不知道。但嫔妾知道,华妃那么骄傲的人,应是宁可死,也不愿意被信任的人欺骗背叛。”
她先前让桑儿拦住华妃,提醒华妃只有她平安,才是年家最后一线生机,此时万不能再行差踏错。桑儿好说歹说,才没让华妃直接跑到景仁宫撒泼。
如今,她也该帮帮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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